來勢洶洶,果然是來勢洶洶啊。
要說這改姓之舉,天底下何止聖女一人?
可聖女人還沒來呢,這鎮國公作為親生父親就先在朝堂之上給人家扣一個不敬不孝。
等聖女來了,開口提了,楊尚書又跳出來指責人家此舉有違宗族秩序、天下禮法。
這罪名大嗎?
對於普通人來說,當然不大。
可對於聖女來說,那就是非常大了。
看好戲的大臣們心中嘖嘖。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神情也微微凝重。
就看這溫姒要如何應付了。
“楊大人。”
溫姒聲音清清冷冷的開口,側頭看向對方。
楊尚書也同樣轉頭,老臉上的表情中透著些許倨傲之色。
畢竟在他看來,他的這番話那就是無懈可擊,任她聖女如何掙扎辯解,也逃不脫宗族秩序與國之禮法。
溫姒微微一笑,說道:“您是禮部尚書,維護禮法秩序是您的職責,可若是您連自身都不正,又如何維護這禮法秩序?”
楊尚書立刻皺眉,不悅道:“聖女慎言,朝中同僚人人皆知,微臣向來持身立正,又何來不正之說?莫不是聖女想要汙衊微臣?”
在楊尚書今日開口說出那句“臣不同意”之前,他在朝堂中的作風的確是居中立正的。
但現在嘛……
李總兵頓時不屑的嗤了一聲。
楊尚書偏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道:“聖女,汙衊朝中大臣可是重罪。”
他自以為用此言就可以警告住妄想向他潑髒水的溫姒,卻沒想到溫姒忽然輕笑一聲——
“楊大人誤會了,貧尼從未想過汙衊大人,只是今日進宮的路上,偶然看見大人的么子被官差抓住,拖去了大理寺,驚訝之餘便打探了一下,才知道大人最寵愛的么子在尋花問柳之際看上了他人之妻,強搶不成,竟還動刀傷人,實在可惡。”
“貧尼離開之時,還聽說那小婦人的丈夫傷勢極重,也不知如今可還活著,這要是出了人命的話……楊大人,您身為朝中大臣,想來應該是熟知律法的吧?您覺得按照律法來辦,該如何處置呢?”
伴隨著溫姒的話一點點說出,那楊尚書的臉色也變得越發慘白。
他指著溫姒大怒道:“你……你陷害我兒!”
溫姒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楊大人此言何意?貧尼不過是路過打探了一下,在此告知大人一聲而已,怎麼就成了陷害?”
她還嘆了口氣,“您剛剛才說了,汙衊朝中大臣乃是重罪,而貧尼身為聖女,位同公主,您汙衊貧尼的話,那可也是重罪。”
“所以楊大人,慎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