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者界,每個修真者完成任務後都需要作出一些變動,例如住處、名字、相貌等。
林天已換過好幾次名字了,對於“聞史”這個名字,他個人還是不太喜歡的,因為每每提及都會記起廁所裡面那股熟悉的味道。
若是有人說喜歡聞史,也會感覺突兀。
進入房間,林天迫不及待去親吻鶴白師傅。
“等等,我們還沒談價錢呢。”鶴白師傅推開林天。
林天從錢包拿出一疊錢,扔在床頭櫃上,說,“這些都給你。”
“我去一下衛生間。”鶴白師傅拿起錢,走進衛生間。
在某些特別的時刻,有時短暫的等待也會覺得漫長,比如當下。
7分16秒後,鶴白師傅從衛生間走出來。
“你也去洗洗吧。”她說。
“嗯。”林天走進衛生間。
58秒後,林天從衛生間出來。
做什麼事都要快,這是修真者的原則。
事後,林天點燃一根菸緩解困意,鶴白師傅扯被子蓋住身體,躺在床上玩弄手機。
“對了,你是做什麼的?”鶴白師傅玩弄著手機隨口問林天。
“修真者。”林天如實回答。
“打手工資高嗎?”鶴白師傅又問。
“是修真者,不是打手。”林天更正她。
“哦,那修真者工資高嗎?有買保險嗎?一個月休息幾天……”鶴白師傅無腦地追問。
林天沒有心思回答鶴白師傅的問題,熄滅手中的煙,說,“我們去吃點東西。”
鶴白師傅聽從,收起手機下床,她穿衣服的時候,林天投去目光,那是一種不易挪動的目光,目光中帶著深情,深情中又帶著心動,這大概就是成年男人特有的目光。
林天和鶴白師傅來到酒店附近一家中餐館,剛坐下來,店長百合女士送來茶水和餐牌。
百合女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樣子有點像林天的母親,林天注意到了。
“你吃過燒烤嗎?”林天問鶴白師傅。
“沒有,我第一次來中餐館。”鶴白師傅搖搖頭回道。
林天將餐牌還給百合女士,並說,“每一樣給我來兩份。”
百合女士被林天的壕氣鎮住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鶴白師傅待百合女士走開後,她笑著對林天說,“點那麼多,你真是一個吃貨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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