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武從河裡走上來,把掛在樹上的外套取下,從裡面取出袋子,遞給他一把青豆子。“這個島好吧,什麼都有。改天去海里再撈一條魚來,咱爺倆烤魚吃。”童武吃豆子吧唧嘴,一邊吧唧一邊說,他一個人在島上待得太久了,可算有個人和他說說話了,心裡高興。
阿布力卻不領情的說“我明天就走了。”
“把豆子還給我。”
半夜,一場大雨傾盆而至,嘩啦啦沖刷著院子。兩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阿布力得了重感冒,童武倒毫無病恙。
海島上的天氣變幻莫測,隨著日頭升起,大雨戛然而止。
童武扶起阿布力,“看來你走不了。我帶你去個乾淨地方休息吧。”出了院門右手邊有一塊碎石子和貝殼鋪成的光華地面,地勢高,沒有樹木遮擋,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他讓阿布力躺在這裡休息。自己揹著手離開了。
一個鐘頭後,童武抓著一把雜草葉子回來,支起一口鐵鍋,點上火,煮了一鍋的雜草葉子湯,黑乎乎的一碗湯端給阿布力,這味道和他在黑暗城堡喝的大同小異。知道這是治療感冒的,咕嘟咕嘟喝光了。
在阿布力恢復身體的期間,童武慢吞吞的修建著自己的大房子,嘴裡哼著歌,不緊不慢。三五不時的去海里捕一條海魚烤來與阿布力同吃。
“您怎麼身體素質這麼好?”阿布力問童武。
“因為我來自海里啊,我還能怕那點雨嗎?”童武說著變成一隻大海龜。
“你來自哪裡?”童武問他
阿布力想了一下,“我還沒找到棲息地。”
童武摸摸鬍子,誑他一句,“我看你像黑暗城堡的。”
阿布力瞪大了眼睛,老老實實的說,“我在王爾德將軍府上做了幾個月的雜役。現在離開了。”
童武點點頭,“哦!王爾德人還是不錯的。”
阿布力問,“大師認識他嗎?”
童武說,“豈止是認識呢,我們一起戰鬥過。有的人空有蠻力,有的人雖然有智慧卻手無縛雞之力。王爾德不同,既有智慧又驍勇善戰。人品也好,和他一起戰鬥永遠不用擔心他會拋下你。他又相貌俊美,儀表堂堂,喜歡他的女性,排著隊可以繞黑暗城堡兩圈多。我總覺得這麼完美的人不能活得太久。哈哈哈。”
阿布力心裡想到了陳凜,是啊,陳凜就是戰死沙場,英年早逝。
在童武的照顧下,阿布力很快就康復了。康復後的阿布力並沒有著急離開,他幫童武蓋起了房子。有了阿布力的幫助,兩個多月就蓋好了。
童武滿意的繞著房子走了一圈,嘴裡不停的說,“真不錯,真不錯。這房子就是從天上看也一定很漂亮!”
阿布力狡黠一笑說,“來吧,大師,我們上天去看看。”
童武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阿布力就變身成大鵬,抓著童武上天了。
“哈哈哈,沒想到,我糟老頭子竟然還有在天上飛的機會。”童武開心極了。
阿布力康復了童武的房子也蓋好了,當阿布力打算離開時,童武很是不捨,和他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棲息地,就回來,這裡永遠歡迎你。”
阿布力告別童武,振臂飛上青天,下意識的朝黑暗城堡飛去,看到了高聳入雲宵的塔樓才意識到自己又飛回來了,遂轉身往回飛,他並沒有任何目標,也不知該去哪裡。漫無目的的飛過了汪洋,竟然到了玫瑰城堡。
玫瑰城堡是一座慢城,這裡的人做什麼都不緊不慢,沿著碼頭上去,城區裡,沿街的咖啡館,鮮花店,香氛店,鱗次櫛比。人們坐在街邊,慵懶的曬著太陽,喝著咖啡,可以消磨一下午的時光。
玫瑰城堡也是一座夜城,日落後,華燈初上,街邊的歌劇院,大大小小的舞臺,每天上演著不同劇目。沿著路邊的小酒館,酒吧一家接著一家,熱鬧到天亮。
當然這些都與阿布力無關,他從沒有看過歌劇,也沒有喝過咖啡,雖然飲酒也只是在家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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