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
“快看,只見玻璃窗上有很多膠制的粘稠液體,它們呈蜂窩煤形式一個接著一個前仆後繼往玻璃上撞,而它們身後,坐著一個人形傀儡一邊操縱者它們,一邊向前移動。”
“太噁心了,這個管芯樂坊到底在搞什麼?”
“噓,繼續往前走。”尹方一直往前,發現這些蜂窩煤是根據呼吸節奏來考慮是否激打窗戶,一旦閉氣之後,這些蜂窩煤就不會有動靜,但是,一旦呼吸,這些蜂窩煤又開始拼命激打窗戶。
玻璃窗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黑點,讓人看著頭皮發麻。尹方倒吸了一口涼氣,偏頭看見,林天站了起來。
“你站起來做什麼,瘋了嗎!”尹方用力拽著他的袖子。
林天沒動,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扇窗戶。
那裡站著一個人,是觀世。
冥界像往常一樣繼續運轉,唯一不同的是,有些人什麼都沒有遇到就這樣過完了一生,而有些人遇到了那些改變一生的事情。
“唉,最煩就是選玩家了,都不知道去哪找合適的人選。”
觀世注視著世間繁華、人生百態,簡直暴躁得想大喊出來。
“怎麼,你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時沙出現在他的身後,看上去依舊是虛無縹緲的身影和過於蒼白的神色。
“是啊,找合適的人選可是很費神的。”觀世扶著額頭,像是在面臨著什麼難以決斷的事情。
“只不過是執行一場交易而已,有這麼誇張麼?”時沙已經習慣了觀世的無病呻吟了。
“你以為呢,上哪去找那麼好的演員。”觀世攤了攤手。
“所有引靈使當中就屬你最‘挑剔’了。”時沙的臉上居然少有的出現了一絲微笑。
“這也是沒辦法嘛,不能保證數量也要保證質量。”
“我可不是在誇你。”
“不用吝嗇你的讚美之詞。”觀世揮了揮手,一臉欠揍的表情。
時沙無言。
“合適的人選你快點出來吧……咦,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觀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望遠鏡,正當他看得入神的時候,一個人影擋在了鏡頭面前。
“觀世。”
“海樓?你在這裡幹什麼?”觀世注意到了那雙恐怖的眼神,嚇得向後倒去。
“給我一個名額。”海樓直接得讓人不知道怎麼繼續往下說。
“你說什麼?什麼名額?”觀世一頭霧水。
“別給我裝蒜了,我知道你就是下一輪交易的執行者。”
“是啊……可是那又怎麼樣?”觀世一直以來就不懂海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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