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敵可沒謊報哦!信不信由你!咯咯咯!我去玩王者農藥去了!不跟你扯淡了!”
“什麼王者農藥啊,小敵.”
陳東一臉懵逼,啊呸,是狗臉懵逼,總之他現在還沒搞明白什麼情況,阿紫對他的好感度就破百了,這是咋回事呀?
另一頭,天痕憑藉著破虛劍的破虛能力,將陳東的蹤跡給挖掘出來了。
“好傢伙!沒想到你居然為了避開風頭,變成了一隻狗!還神特麼地被王母抱在懷裡!啊啊啊!氣煞我也!有本事放開王母,讓我來!”
天痕面色變了變,一雙眼睛都快噴出三味真火了。
“天痕哥哥,你怎麼了?”
阿紫有些害怕地搖了搖天痕的臂膀,結果被暴怒的天痕一把推搡在地上,扭傷了腳腕,疼得她哭出來了。
他現在一心要搞死陳東,主要原因是陳東逃脫了他的抓捕,而且陳東的另一重身份又是魔族,天痕跟魔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雖然他在以前摟著魅魔的時候喊著小甜甜,但是他離開魅魔的時候卻喊著妖孽了。)
“你這個小娘皮,以後少在老子面前發嗲,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天痕放下這句狠話,直接駕著破虛劍闖入了王母娘娘的寢宮。
這王母娘娘的寢宮真的是奢侈的不得了,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著玉帶疊羅衾。
天痕硬闖進來也為之一楞,可當他走遍了寢宮都沒有發現王母跟陳東的所在。
“奇怪,人去哪裡呢?”
他停了下來,手中的破虛劍猝然生輝,然後從他手中脫落,飛在半空之中,似乎是在為他指路。
“你是說,他們在頂層?”
“唰唰唰!”
破虛劍轉了轉,帶起一陣罡風。
“嗯!那我們去吧!”
天痕點了點頭,拿起破虛劍,直接穿過層層壁壘(無損傷,破虛劍被動),直接來到了王母寢宮的頂層。
也就是王母曬太陽做桑拿保養的地方。
只見這裡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籠罩在蒸籠上,而王母則不偏不倚地將身子躺在蒸籠裡面。
在蒸籠的旁邊站在一隻蠢萌蠢萌的大白狗,那狗不是陳東還能是誰?
“天痕!”
陳東先是一驚,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他轉念一想,不能跑啊,跑了不是心虛了嗎?於是乎,故作鎮定地逐漸向王母靠攏。
反正有王母這顆大樹在,諒那天痕也不敢肆意妄為。
“陳東狗賊!受死!”
天痕一看見陳東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大跨步就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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