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君雄前輩,你的人脈呢?你所謂的沒人敢抓呢?”陳強笑呵呵的問道,“你再不接通電話的話,我看你就要被治安隊帶走了。”
“今天是我認栽了……陳強,你們等著吧……”君雄惡狠狠的說道,他知道今天自己本來是想要甕中捉鱉,卻沒想到被對方將計就計算了一筆,而且如今看來,似乎那王轅也和陳強相識似的,在這件事情上居然偏袒他而不接自己的電話。
“哎,張隊長,我看君雄他沒什麼問題,和這群人的私下行為無關,就別抓他了吧。”陳強拍了拍張坊的肩說道,因為若是君雄和他們一路行動的話,多少會有些麻煩,還不如分開兩波,把君雄留在此處,而夏紫陌等人帶去拘留更加安全些。
張坊雖然不知道陳強的真正用意為何,但是既然對方這麼說了,他當然也照辦就是,畢竟從認乾爹那一刻起他就決定只要在不明顯違背王轅的情況下,一切都對陳強死心塌地了,自然不會計較這君雄是去是留如何處置。
為了向陳強諂媚,他還特意踹了君雄一腳,說道:“今天多虧了人家寬宏大量才饒過你的,不然你就要進來吃牢飯了,還不快叩頭感謝大爺?”
君雄氣欲吐血,只是不便發作,如果讓他認真使用異能,要收拾治安隊這一堆烏合之眾就在彈指之間,可是一時爽快容易,這後續造成的結果並非他能承受的,根據張坊之前的話說他是安城市治安總局的人,如果那是真的話,那便說明他應該是王轅直接手下的心腹,要是自己打了他的人就很難交代了。
儘管這些年來,君雄朝著王轅數次丟擲過橄欖枝,但對方的反應一直是不鹹不淡,不溫不火,偶爾也會赴約出來一起吃頓飯,小事上兩人稍微有些互相照應,可是也就盡於此處,從沒有更深入的利害關係,這讓君雄一直覺得王轅似乎並不是很想搭理自己。
他現在對陳強的看法再也不敢懷有輕視之意了,能讓王轅特地為他開後門,這陳強來歷一定不簡單,絕非只是他最開始所想的,單純靠著吃女人軟飯爬上來的而已。
君雄在心中權衡了再三,終於還是忍氣吞聲了下來,任憑張坊把夏紫陌、凌清嬋和刁良帶上手銬拉走,而陳強童童和君雨也作為提供口供者跟著一起坐上警車離開。
君雄一屁股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只覺得天旋地轉,氣急攻心,隨手狠狠的把一個價值連城的水晶雕塑鎮紙砸爛,又砸了一套青花瓷茶具才稍微覺得好受些。
而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陰影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高瘦的人影,正是之前都一直處於消失中的“灰”。
“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麼?需要我跟上他們一行人去檢視麼?”灰低沉的說道,他也看出來君雄現在的脾氣在爆炸點上,要是一句話說不好恐怕就要被當出氣筒了,於是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之前和陳強他們在一起時的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蕩然無存。
“哼…陳強……陳強,好小子,居然敢惹到我君家的頭上來了!”君雄還在老闆椅上生著悶氣,直到灰開口說話才發現他轉移到了此處,於是稍稍收斂壓制了下心中的怒火,強自鎮定的說道:“嗯,跟上去吧,不過不用跟著凌清嬋,優先跟在陳強和李童童的後面,若是他們一行人分開的話,你就盯著陳強就好,無特殊資訊就每隔一天向我彙報一次情況,如果他們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或是要離開安城,那就馬上報告我。”
“好的,主人。”灰點頭答應道,“那我如果調查了到了青他們的動向,要不要繼續留意,或者直接滅口呢?”
“嗯……我想想。”君雄摸著下巴思忖了一番以後回答道,“如果能有他們的訊息,那也儘量多留意一下,但是隻要他們自己不說出太過於核心的內容來,你就不要現身動手,畢竟此事對於普通人來說太過於匪夷所思,如果他們和陳強等人分開的話,光憑自己是不可能找到相信他們說的話的人了。”
“好的,那我這就去了,但是現在對方的警車已經開出有一段距離了,大大超過了我的空間轉移極限,請您下言靈吧。”灰如實說道。
“可以。”君雄低聲細碎唸了一句很長的言靈,灰頓時覺得身上力量充盈了不少,颯的一下便從房間中消失了。
而另一邊在警車中,眾人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哪怕長著一副欠揍般撲克臉的刁良也能隱約中看出隱藏不住的喜色來,尤其是紫陌滿懷感激和愛慕的朝陳強不斷的道謝,並向陳強訴說著長久以來他們的遭遇。
這些年來她過得太苦了,除了當初在初中時過過幾年正常人的生活以外,自從畢業後名義上說是去外地讀書,其實就是又被捲土重來的君雄識破了身份,從此被關到一個名叫白鷺研究所的類似集中營的地方,天天被迫做數不盡的實驗和訓練。
直到大學畢業後,也是她在白鷺研究所的所有專案都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從此以後她再也不用常年呆在冰涼涼的實驗材料病房內,而擁有一定的自主活動權利,只是這些依舊掌控在君雄的魔掌之中。
他要求眾人必須在自己手下的學校或者教育機構工作,當然了,絕不是去教書,而是利用異能幫他完成一件件違法乃至有違最基本人倫的事,他們並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君雄的言靈過於強大,雖然短時間裡體會不出功能,但是天長地久的潛移默化後,他們體內的每個細胞,每根神經,似乎都逃不出對方口中簡簡單單幾個字的掌控。
尤其是反抗最激烈的幾個人,直接被君雄用言靈術洗了腦,從此變為專心忠誠於君雄,再無二想的行屍走肉,那正是之前和陳強他們交手過的灰和橙。
因此大家想到了逃跑,而陳強和童童在這個時候撞進了他們的視線中,恰好又是老同學,才有了今天這一齣。
“沒事了紫陌,從此以後你們自由了,再也不用被那君雄奴役。”陳強安慰道,但實際上他心裡也懂,事情沒有這麼容易結束,今天自己只是一時佔了口舌之快,讓對方小小的吃了啞巴虧而已,實際上並沒有動搖根基。
關於君雄及其組織,還有深藏其後的那個在他之上的一把手,才是讓紫陌等人真正解脫束縛,拿回屬於自己的基本人權的契機。
只是陳強沒有主動去問這背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他知道這其中一定牽扯到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甚至還會有遠超過現在所預料規模的組織從中作梗,君雄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若是紫陌他們不主動說出來,那說明他們心中還有顧慮或是疑問,不急在這一時。
“陳強,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麼?難道真把他們關在拘留所裡?”童童低聲的問道,雖然現在出了賊窩,但是接下來的安置也是個問題,總不能真讓別人蹲大牢吧。
“說實話關牢裡反而是最保險的,但是畢竟不能真這麼做。”陳強細細的打量道,“要不你的墨雪科技不是也在研究異能者麼,讓他們到你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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