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蘭在一旁也聽了一會兒,等到陳強講完了,駱蘭笑著說:“陳強你可真厲害,這麼複雜的東西,你這麼快就弄明白了!”
陳強無所謂的說:“這不是什麼難事兒啊!”
駱蘭連連搖頭:“我覺得,如果你的條件再好一點,你現在的作為肯定不止是現在這樣,你對未來就沒有什麼規劃嗎?難道就一輩子做個保安?”
駱蘭的話在一剎那點醒了陳強,從前他住在城中村,守著妹妹和一份工地的搬磚工作過生活,那樣的他只要每個月有一些存款,每天有一頓飯就可以了。
對那個時期的陳強來說,幻想未來的生活太牽強,也太不合實際。
但現在不同了,他似乎有了比以前更多的人生追求。
而這個起點,是柳藍語給他的,陳強覺得心裡很悶,他問駱蘭:“你下班了嗎?我請你喝酒!”
他們又去了第一次吃飯的小酒館,看著周圍熟悉的景物,陳強深吸了一口氣:“回家的感覺真好!”
駱蘭勾著他的背,兩個人在大街上拎著酒瓶走著。
“駱蘭,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失敗?”陳強滿帶著酒氣,看著駱蘭。
駱蘭搖頭:“你是我見過的,最帥氣,最正直,最有出息的保安!”
“哈哈,那他嗎的不還是保安嗎?”陳強自嘲的笑著,眼前又浮現出了柳藍語的面龐,他搖搖頭,那幻覺又消失了。
而此時柳藍語坐在高檔西餐廳裡,手機簡訊第五次響了起來。
“他們吃飯喝酒之後,在街上閒逛。”
這是她派去人跟蹤陳強發來的報告資訊,柳藍語那一刻真想衝過去給陳強一拳,他就是這樣度日的嗎?
她對面坐著的方拓明和方明輝,還有她的父親柳盛,全都望著她。
方拓明笑著說:“藍語,別光看手機了,公司的事情什麼時候都能處理,來,先吃吧。”
他的殷勤全是為了在柳盛面前搏一個好印象,柳盛卻好像完全不吃這套,反而是問柳藍語:“怎麼樣,最近公司還好吧,那個小陳怎麼樣?”
誰都沒想到柳盛會突然問起陳強!
方拓明的臉色一下就不好了,今天他可是仗著方家的名頭約了柳盛父女吃飯,也是想趁機籠絡柳盛,對柳藍語施壓,讓她答應跟自己交往。
但柳盛居然提到了陳強,這讓方拓明無法忍受,簡直就是在他臉上打巴掌。
他當時就冷哼了一聲:“柳伯父,今天這頓飯是咱們的家宴,就不要提無關的人了吧?”
如果陳強知道方拓明這樣嘲諷他,一定會恨不得把方拓明再按在地上揍一頓。
方拓明那目中無人的態度讓柳盛很反感,他對陳強的印象不錯,現在再看方拓明,只覺得是一個爆發戶的富二代罷了,在他身上看不到一個人任何的優點,跟陳強比起來,方拓明的出身就是弱點。
柳盛面露不喜之色,方明輝連忙說:“怎麼和你柳伯父說話呢?快,敬你柳伯父一杯!”
方拓明不能不聽方明輝的話,舔著笑臉站起來說:“柳伯父,請您原諒!”
柳盛看著方拓明,半天沒有接那杯酒,這是他在替陳強出一口氣,過了差不多三分鐘,方拓明的胳膊已經酸到太不起來了,柳盛才緩緩拿過了那杯酒。
嘴裡還說了一句:“一個人靠什麼發家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在哪裡破產的,我年輕時候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一個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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