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異聞》第116章 劉桑禕點頭(1)

作者:洛小陽·2025-04-19

劉桑禕點頭,到這件事情上沒有多說什麼。

沒過一會兒,陳先生也來了。他在村子裡住了一段時間,對村子已經很熟悉了。

這個時候,張哈子已經從揹包裡面取出一節純黃色的冬竹,又取出一把篾刀,這把篾刀比之前那一把明顯的要小一號,但是刀口卻是銳利許多,即便是在這黑夜裡,都散發著點點寒芒。

張哈子把篾刀和冬竹放在面前,然後站起身,從兜裡掏出幾枚銅錢,先是對著東方拜了一拜,然後在地方放了三枚銅錢,隨後往南拜了拜,放下兩枚銅錢,再西方,最後北方,各放置了五枚和七枚銅錢。

我仔細的看了看,在東方的這三枚銅錢,呈上面一枚,下面兩枚排列;南方的則是並排兩枚;西方的是上面三枚,下面一枚,然後再一枚;北方的七枚排列成了一個勺子狀,這個我認識,之前在祠堂裡見過,是北斗七星的格局。

擺好之後,張哈子盤腿坐下,拿錢面前的篾刀和冬竹,神情嚴肅的舉起篾刀,朝著魚塘的位置嘴裡唸唸有詞,我沒聽清楚他在唸什麼,不過卻能看到他的語速很快,而且眉頭也皺得很厲害。張哈子平日裡都是嘻嘻哈哈,很少看到他這幅樣子。

我問劉桑禕,劉姐,他在搞麼子?

劉桑禕講,這是他們扎匠一脈的手法,扎千刀,仔細看好了,現在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了。

我聽了劉桑禕的話,立刻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哈子的雙手。只見他左手托起那節冬竹的底部,開口的一端朝上,平放在他的身前,然後右手握住刀柄,橫放在竹筒的洞口出,不見他如何用力,只是手腕輕輕一抖,篾刀就好像是切豆腐一樣,毫無阻滯的就一刀切到了竹筒的底部。

第二刀,和第一刀恰好垂直,他手握篾刀,刀尖朝內,刀柄向外,手腕輕抖,篾刀再一次順暢無比的到達底部。

僅僅只是這兩刀,我就已經看的目瞪口呆,這得是多大的腕力,才能夠做到像切豆腐一般把一節冬天的幹竹一切到底?!

我本以為這就已經結束了,可是,接下來的一幕才是真正的驚豔。沒錯,就是驚豔!

他的第三刀是在第一二刀的正中間斜剌剌的劈下,第四刀就把整個竹筒切成了一個“米”字,接下來就是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每一刀都是在前面刀刀之間的正中間位置切下,沒有絲毫偏差!

我看見張哈子臉上已經有汗水在往下流,但是他雙手的速度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是越來越快,以至於到最後,我只能看到一點寒芒在上下起伏。我看見他的那雙眼睛眯著緊緊的盯著手中的竹筒,全神貫注----我想,我現在知道他的眼睛為什麼會這麼小了。

我不知道他一共切了多少刀只知道當他放下篾刀的時候,他左手上的那節竹筒和之前幾乎是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一刀都沒有切過一樣。

但很快,張哈子左手輕輕往裡一旋,那竹筒的筒身瞬間化作數千條頭髮絲粗細的竹絲,張哈子右手立刻跟上,雙手一起,手指靈動的在這些竹絲之間來回穿插,沒多久,一艘竹船便呈現在張哈子的面前。

隨後張哈子左手拿船,右手倒提著篾刀,走到魚塘邊上。他把竹船放在水面上,嘴裡唸叨了幾句,然後輕輕一推,那竹船便向著魚塘中央位置飄了過去。

張哈子嘴巴叼著篾刀,把上衣脫掉扔在岸邊,我清晰的看見,在張哈子的背上,有一個動物紋身,說實話,我讀書也不少,但是咋看之下還真認不出這是什麼動物。

還沒等我細看,張哈子就一個猛子紮了進去。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那艘竹船的屁股後面。竹船漸行漸遠,張哈子也緩緩的跟著遊了過去。我彷彿之間看見在張哈子的身後,有一縷水草一樣的東西跟著他,但是又不是很確定。

現場短暫的沉寂了片刻,隨後就聽到魚塘中央傳來張哈子的喊聲,劉桑禕、陳憨貨,這傢伙漂浮不定,我滴竹船定不住它,你們快動手。

劉桑禕聽到這話,對陳先生講,用你師父教你的“定山印”。

說完之後,他們兩個就一左一右跑開了,然後在東西方向停下,我模糊之間能看見他們雙手在動,具體如何,看不清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