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我感覺我應該是和我的身體撞到了,所以頭好痛,痛的我的眼睛水都要流出來了,我睜開眼睛,卻只看見一雙鞋----我的視角變成了躺在地上的視角。我抬頭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另外一個我,只看到張牧盯著我看,看見我睜開眼睛後,點了點頭,好像是說了一句,果然不一樣。
講完話之後,他就再次走到躺在地上仍舊不安分的趙佳棠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講,哈好沒出來,不然就老火(非常難辦)老。
趁著這段時間,我趕緊坐起來,本來是想要站起來的,但是頭痛的暈乎乎的,頭重腳輕,根本站不起來,只好坐在地上。
張牧講完之後,他就走到張哈子的揹包那裡,從揹包裡取出一節竹筒,又在揹包裡找到那把小一號但是刀口卻是銳利許多的篾刀。
張牧把篾刀和竹筒放在面前,然後站起身,從白大褂的兜裡掏出幾枚銅錢,先是對著東方拜了一拜,然後在地方放了三枚銅錢,隨後往南拜了拜,放下兩枚銅錢,再西方,最後北方,各放置了五枚和七枚銅錢。
東方的這三枚銅錢,是上面一枚,下面兩枚排列;南方的則是並排兩枚;西方的是上面三枚,下面一枚,然後再一枚;北方的七枚排列成了一個勺子狀,是北斗七星的格局。
這個擺法我記得很清楚,是張哈子在魚塘破地煞衝月的時候擺過,是扎千刀的準備式!
果然,張牧擺好之後,就盤腿坐在趙佳棠的身邊,拿起面前的篾刀和竹筒,然後舉起篾刀,對著趙佳棠的身體念念有詞。上一次我沒聽清楚張哈子的話,這一次卻是聽得清楚了些,他在唸的是,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射……
因為張牧唸的越來越快,所以後面的一些話我並沒有聽清楚,只是聽到他最後說了句,張家後人張牧,起勢豎扎千刀。
說完之後,他就用了和之前張哈子用的完全一樣的手法開始了扎千刀!
短時間之後,張牧終於收勢,然後左手一震,竹筒上段就好像是開了一朵花一樣,張牧分別取出正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竹絲,然後將正東的那條綁在趙佳棠的右手腕上,其餘的分別是左手,右腳,左腳。
弄完這個之後,我看見張牧的臉色也變得蒼白,額頭上好像還有陣陣的密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張牧扎千刀切出來的竹絲,並沒有張哈子切出來的那麼細。
張牧弄完這些之後,原本還躁動不安的趙佳棠這一下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張牧走到凌絳身邊,問她,你啷個樣,哈闊以不(還可以嗎)?
凌絳臉色蒼白,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張牧說,那就好,你曉得我現在要搞麼子不?
凌絳再次點點頭,說,封金掛印。
張牧點頭說,嗯,不過我一個人搞不來(搞不定),要你幫忙。
凌絳點頭,勉強著撐起身子站起來,然後和張牧一左一右坐在趙佳棠身體兩旁。
等凌絳做下來以後,張牧才開口講,我負責封金,你來掛印。你準備好了就開始。
我很想知道他們所謂的封金掛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剛勉強站起來,就聽到張牧講,你就坐到那裡,握到他滴左手。
我沒辦法,就只好又坐下,可就在這時,我聽到張牧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講了一句,洛朝廷滴孫子,啷個是個這種廢物?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說廢物了,沒錯,在他們的眼裡看來,我就是一個廢物,什麼都不會。可是,這能怪我?
在動手之前,張牧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沒早點讓他和張哈子轉身?
凌絳說,轉不了。
張牧吃驚的問凌絳,轉不了?為麼子?
凌絳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麼,試了好幾次,結果都一樣。
張牧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才說,先不管了,把這個人胎鬼仔解決了再說。
這話說完之後,我看見兩人同時閉上眼睛。他們兩個嘴巴都一張一合著,好像是在唸叨著什麼東西,然後他們同時停止唸叨,眼睛幾乎是同時睜開,就好像是排練好的一樣。
。手右抬絳凌,手左起牧張
。下按狠狠上子肚的棠佳趙在,印手個一了結手左!震,喝大中口牧張
。下角鬢旁耳的棠佳趙在後然,中之掌手在現出花紙朵一,個一了挽腕手手右!兌,喊神振絳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