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身在入口,林牧耳朵微動,仔細的查探著地窖內的情況,沒發現什麼動靜後,立刻手腳並用,姿勢十分怪異的順著樓梯爬了下去。
樓梯的盡頭是另一扇鐵門,門口還有一名身穿迷彩服,手持微衝的僱傭兵把守。
就在林牧看見僱傭兵的那一剎那,那名僱傭兵也發現了他,不過被林牧趴在樓梯上的怪異姿勢嚇了一跳,反應稍稍慢了一些。
林牧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四肢用力一撐,人已經從樓梯上射到了僱傭兵的身前,貼地一個旋轉,雙腿直接絞上了僱傭兵的左手和脖頸。
腰腹一個發力,林牧大腿隨之收緊,驚駭的僱傭兵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林牧掀翻在地,左腳輕點一下脖頸,立刻就昏了過去。
扒下了那人的衣服,林牧麻利的穿了起來,隨後略微整理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鐵門。
伴隨著吱呀一聲,鐵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由於地下光線較暗,開門的人一下沒有看出林牧的異樣,但是隨著他連問兩聲,卻發現林牧都沒有回話,心中一驚之下,右手立刻摸到了腰間的槍套。
林牧眼中光芒一閃,直接伸手按住了那人的抓槍的手,生生的把槍又插回了槍套內。
開門之人反應也是異常迅速,見到拔槍不成,立刻膝蓋一頂,猛的撞向了林牧的小腹。
林牧不避不閃,同樣頂膝撞了過去,一聲咔擦的脆響,那人頓時發出一聲悶哼,硬碰硬之下,他的膝蓋骨已經被林牧撞的粉碎。
不過到底是職業的僱傭兵,劇烈的疼痛下那人硬是一聲不吭,左手握拳擊向了林牧的腦袋。
哪知道林牧剛剛提起的膝蓋並沒有放下去,而是用力一甩,小腿徑直彈了出來,一腳就蹬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乾淨利落的一個朝天蹬,林牧將那人凌空踢起之時,右手緊跟著一個手刀斬在了他的脖頸上,將其擊昏了過去。
將人扔進了地窖,林牧隨後也走了進去,昏黃的燈光下,有十數名神色驚恐的男男女女正縮在角落裡。
眼睛一掃,林牧又看到了另一個角落放著的兩個大包,從敞開的拉鍊處可以看到包裡裝的全是一沓沓嶄新的鈔票。
剛才的事情這些人質也都看在了眼裡,不過由於林牧穿著和僱傭兵同樣的衣服,他們只當是這些暴徒分贓不均,內部起了衝突。
看了看角落裡的那一袋錢,林牧又看了看角落裡縮著的一大群人,一個主意頓時浮上了心頭。
沒有絲毫的言語,他靜靜的走到角落,拎起了兩個大包,略微檢查了一番後,拉起拉鍊就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剛走出門口的時候,人群中蹲著的一人突然動了起來,一個飛撲滾到了那名昏迷的僱傭兵邊上,隨後拔出了他身上的手槍。
“不許動!放下手上的包,不然我就開槍了!”
聽這清脆悅耳的聲音,說話的居然是個女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一群人質也是嚇傻了,一個個神情呆滯的看著撲出去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位小姐,你不會也是見財起意了吧?”林牧壓低著嗓音,沙啞的一笑。
“放你的屁!我是警察!給我轉過身來!”那個女人頓時又是一聲喝斥。
“警察?”
林牧嘿嘿一笑,緩緩地轉過身來,“這樣吧,警察同志,這裡有兩個包,我們一人一包如何?我們就當從來沒見過,怎麼樣?”
一邊說著,林牧一邊想要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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