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笑著搖了搖頭,言語中透露出的強大自信,讓一旁的姚家人都不由的側目。
真元可是一個武者的根本,想要恢復真氣很容易,但是想要恢復損失的真元卻是很難的,一旦真元損耗過劇,嚴重之時甚至會危急到武者的性命,那是真氣的誕生之根。
幾人一邊觀看下面場地中的比武,一邊輕聲的說著話,林牧也在兩位姚家老爺子的介紹下,認識了來參加大會的大半家族和門派,擅長經商的姚慶峰,幾乎沒有他不認識的勢力,無論是哪一方,他都能說上兩句。
“咦?是司徒家的人出場了。”
就在這時,六號比武場地中的裁判高聲念出了一對數字,隨後有兩個人從看臺上下來,和姚纖纖之前一樣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和林牧一樣穿著一襲古裝。
女的則是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長髮隨意的披在了身後,臉上略施淡妝,姿色絲毫不下於姚纖纖,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俏麗佳人。
“居然是她?”
林牧的眉頭頓時微微一挑,他沒想到司徒家參加大會的人居然是司徒秀,前些時候他看司徒秀還像是因為龍陽之體的原因,修煉功法出了問題,本以為不會來參加的,沒想到司徒秀還是來了。
“你認識司徒家的那個小姑娘?”
姚慶峰頓時轉頭看了林牧一眼。
“不錯,她叫司徒秀,是我的大學同學,原本在京都念大學,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轉學到了東海,現在和我在一個學校。”
林牧點了點頭,這些情況他自然是不會去隱瞞的,而且也有什麼好隱瞞的,以姚家的實力,想要調查什麼情況,很快就可以知道正確結果。
“司徒秀這個小姑娘很厲害,武功不簡單,她已經脫離了第一梯隊,進入了第二梯隊的行列了。”
姚慶倫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司徒秀,頓時面色有些嚴肅的說道。
他們在觀看比武的過程中,粗略的把這些參加大會的練武之人分為了三個梯隊,第一個梯隊就是初入真氣修煉之境,體內的真氣並不是非常的凝聚,數量也不是非常的多,無法大量的使用真氣攻擊。
第二個梯隊的人就是進入真氣修煉之境已經有數年的人,這一部分的人大多都是接近三十歲的年紀,早些年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該境界,現在大多都是修煉了三五年的時間,真氣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可以較為頻繁的使用真氣攻擊。
第三個梯隊就是天資過人的那些天才,或者是有奇遇的修煉之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真氣卻是非常的渾厚,和之前兩個梯隊已經拉開了明顯的距離,根本不是一個級數上的人。
比如林牧,就是妥妥的屬於第三梯隊的人物,參加大會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更不用說動用真氣了。
現在登場的司徒秀,就是屬於第二梯隊的人,真氣已經達到了可以外放的境界,這就是真氣強大到了一定程度的體現,要是真氣的量不夠足,是根本不可能放出體外的。
儘管第六號比武擂臺離姚家的人有些言,但是大家都是進入了真氣修煉境界的人,自然耳聰目明,想要看見那邊的情況,稍微凝聚心神就可以看見了。
就連姚慶峰,都能看到一個大概,畢竟當年他也進入過這個境界,身體雖然和同時期的武者沒法比,但是比起普通的老人來還是要強大的多。
“司徒小姐,在下付子明,今日得見司徒小姐陣容,真是幸甚至哉。”
那位打扮的風度翩翩的英俊公子,見到司徒秀走上了擂臺,頓時行了一禮,臉上是一副和煦的微笑。
“付子明,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就不用這麼隆重的打招呼了吧?”
司徒秀倒是有些不怎麼待見這個付子明,只是平靜的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說道。
隨著司徒秀的話出口,看臺上頓時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的鬨笑聲,顯然看臺上的那些人也聽到了司徒秀的話,在嘲笑付子明的不自量力,居然試圖勾搭司徒秀這麼出色的美女。
“司徒小姐說話還是那樣的犀利,不過今天可是陸家的比武大會,待會兒動起手來,拳腳無眼,司徒小姐可得小心了,為了門派,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付子明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不過他還是十分有禮貌的說道,非常完美的隱藏了自身的情緒,一看就是個沉浮極深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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