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對於林牧的要求,敖欽顯得有些猶豫,想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因為我們需要煉製一種丹藥,所以需要收集散落在外的神農百草經的殘篇,無論是什麼部分的都需要,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哪些會對我們有用。”
“雖然你說的很合乎情理,但是這個理由是假的,想要在我面前撒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的修為還差了一點,無法徹底的控制身體的變化,所以,還是說出真實的理由,別再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了。”
林牧失聲一笑,搖了搖頭,在他的感知中,敖欽在說這個理由的時候,明顯心臟跳動失衡了幾下,雖然很快就被敖欽掩蓋了過去,但是依舊騙不過他敏銳的感知。
敖欽的面色微微一變,右手再度悄悄的背到了身後,比了一個手勢之後,四人同時毫無預兆的閃身躍起,準備越過院牆逃離祖宅,顯然他們知道不是林牧的對手,已經決定不在拖延下去了。
“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能離開這裡。”
輕聲笑了起來,林牧抬頭說道,下一刻他的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圍牆上,而在院子裡的桌椅旁邊,另一個林牧依舊還在抬頭微笑著,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不同的位置,讓一旁看著的王志川都不由的楞了一下。
敖欽四人轉身躍起準備翻過院牆的時候,看到林牧的身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圍牆上,頓時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了,這種可怕至極的輕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居然後發先至,速度遠遠的超過了他們不知道多少倍!
站在了圍牆上的林牧,也沒有施展什麼具體的招式,就是純粹的兩掌推出,強橫的真氣立刻順著手臂洶湧而出,將躍升到空中的四個人全部推回了地面上,隨後他的身形一閃,同時跟著到了地面。
不待敖欽四人有什麼反應,林牧的身形連續晃動了幾下,猶如穿花蝴蝶一般在他們中間快速的閃過,手指接二連三的點在了他們的身上,隨後四人都跟木頭一樣定定的站在了哪裡,絲毫動彈不得。
“現在可以說出真正的理由了吧?”
重新坐回了凳子上的林牧,慢條斯理的端起了茶杯,輕笑著說道。
“前輩,我們和你之前並沒有什麼仇怨,就算是不願意交換神農百草經的殘篇,也不用這麼對待我們吧?”
敖欽強自鎮定了心神,體內的真氣不斷的衝擊著被林牧封閉的穴道,可是林牧施展的手法太過厲害,本身武功又遠在他之上,讓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封鎖,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控制權。
“是你們先動手的,我只是略施小懲而已,否則我要真動起手來,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還會有還手的餘地?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連一丁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微微抬頭瞟了一眼敖欽,林牧輕輕的吹了吹茶杯中旋轉的茶葉。
“這是我們敖家的機密,就算前輩殺了我們,我們也是不會洩露分毫的。”
敖欽一邊努力的嘗試拜託林牧的控制,一邊斷然的拒絕道。
“真應該讓敖少龍聽聽你這番話,想必他對對你的忠誠大加讚賞。”
林牧搖頭一笑,隨後左手一伸,一道透明的劍氣立刻就指尖迸發出來,點在了敖欽身上的一個穴道上,只是片刻不到的功夫,敖欽臉上豆大的汗珠就開始順著額頭滾滾而下,面色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到底是高手,還挺能忍的,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讚許的看了敖欽一眼,林牧隨即不再理會,而是細細的品嚐起了杯中的清茶,只是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敖欽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眼睛也變的一片通紅,血絲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眼球。
“我說。。。。。。”
終於,敖欽在堅持了將近十分鐘之後達到了極限,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緊緊地咬著牙關,從嘴裡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早說不就好了,我手裡也只有神農百草經的殘篇,也許你們所謂的秘密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林牧淡淡的一笑,頭也沒抬的一指點出,無形的劍氣立刻就解開了敖欽身上的穴道,後者緊跟著就癱軟在地,全身一陣不停歇的抽搐,好一會兒之後才緩過了勁來。
“神農百草經裡,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據說只有集齊了完整的一本著作,才能發現裡面的奧秘,當年的神農氏所修煉的頂級武功藥王經,就暗藏在神農百草經內。”
喘息了一會兒之後,敖欽這才緩緩的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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