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太好了!我正道之中能出現像你這樣年輕的先天境高手,說明正道的氣運還是非常昌隆的!魔教這一次定然會像前幾次那樣,再次鎩羽而歸!”
楊廣慶激動的連聲說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難保魔教中不會出現什麼了不得的高手,現在又有了陸長青這個修煉血河神功的先天境高手,怕不是又會出一個當年的血河教主,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人物,陸長青未必就不能達到那個境界。”
林牧搖了搖頭,想到了這件事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那個陸長青原先的實力如何?”
楊廣慶問道。
“他原來可是陸家的大長老,實力可想而知,就算不是陸家最強的,也不會弱到哪裡去,再說他進階到先天境已經幾十年了,現在修煉了血河神功,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林牧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的話,那倒是真的很麻煩了,不過這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這個陸長青既然已經貴為陸家的大長老,可以說已經是個權勢滔天的人物,怎麼還會去修煉血河神功呢?”
楊廣慶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原因倒是問清楚了,是陸家的另一位張老陸尚熙說的,這個陸長青因為武功很多年一直沒有寸進,所以想到了修煉血河神功,試圖以這種方式來讓武功更進一步。”
林牧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血河神功可是邪道武功,雖然修煉了之後武功會大進,但是整個人也會變得邪氣十足,他怎麼會為了這點實力的進步,就放棄了一身的正氣?”
楊廣慶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個人的追求都不同,也許對陸長青來說,實力的進步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心性的邪惡與否,他是根本不在乎的,所以才會受不了血河神功的誘惑,就此遁入了邪道。”
對這種心態,林牧自然是理解的,因為在修真界內,這種人比比皆是,為了追求更加強大的實力,他們什麼都願意去做,別說是修煉了一門邪道武功了,任何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都是在所不惜。
“哎,這下可糟糕了,修煉血河神功的陸長青和魔教的人搞到了一起,這些魔教的勢力就更加的強大了,看來正道也該今早做好準備了,別到時候被魔教的人打個措手不及才好。”
楊廣慶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充滿了憂慮。
“這個楊師傅就別擔心了,保龍團已經在做全面的佈置了,魔教的人想要這麼輕鬆的推翻正道,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們的實力同樣很強大,並不是沒有機會獲勝。”
林牧安撫了一句,隨後才把話題轉了回去,“對了,先前楊師傅說王志川王老哥也叫去幫忙了,不知道王老哥現在人在何處?”
“王兄,哎,他也受了不輕的傷,我們逃離的時候分了開來,他引開了那些追擊我的追兵,如果不是王兄,估計我連逃回來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那些人抓回去了。”
提起這事,楊廣慶頓時又是一聲長嘆,眼中閃過了一絲自責。
“那你們有沒有約好在哪裡見面,或者是告知對方逃離的去處?”
林牧又問了一句。
“這倒是沒有,不過王兄最後離開的時候是朝北去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我想王兄應該會去他的老家,長沙的清豐縣,他在哪裡還有一處老宅子,往年的時候王兄也會經常回去看看,你找王兄有很重要的事情?”
對於林牧一直詢問王志川的去處,楊廣慶也有些好奇。
“王老哥那時候贈與了我幾頁神農百草經的殘片,我也答應了王老哥一件事,現在那件事終於完成了,所以我得知會王老哥一聲。”
林牧微微一笑,三言兩語的帶過了和王志川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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