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皓才反應過來,一五一十地跟我說了剛才發生的事。
“也就是說,衣衣姐很有可能要被做成人偶了?!”周月月也加入了我們的討論。
“對”蘇皓一邊錘著自己一邊回答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喃喃的說著,師姐怎麼可能會被做成人偶。
我又想起了上次在隧道里面看見的,那個滾落在我旁邊的頭。
我不希望師姐最後這麼難堪,師姐曾經告訴過我,她不喜歡探險只是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師姐。”我望著天上的明月說道。
謝言走了過來對我說:“衣衣現在希望的可不是你為她黯然神傷,蘇皓說的只不過是一個夢,怎麼你就亂了。”
我知道謝言這是想安慰我,但是還是忍不住的說道:“那為什麼所有事都發生在師姐的身上,為什麼不是我,不是他蘇皓。”
說完這句話,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趕忙轉頭對蘇皓說”“對不起,我其實並不是故意說你的。”
蘇皓只是對我笑了笑,沒有接話,但是我心裡明白,蘇皓對這件事很自責。
別看蘇皓平日裡大大咧咧,那是因為他總是習慣把事情藏在心裡。
我忍住自己的傷痛說道:“大家先睡一會兒,我來守夜。”
周月月似乎有些著急的說道:“現在不是應該去找衣衣姐嗎,怎麼還睡覺。”
我走到了附近的一顆大樹下,指著上面的記號說道:“他們留的。”
謝言看見周月月不解的神情便解釋道:“這是蠱師慣用的伎倆,他們會在這裡留下記號,代表著是他們帶走了人。”
周月月走近去瞧了瞧記號,然後說道:“那他們不會對衣衣姐做什麼吧。”
我看得出周月月對師姐的擔心,走到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們先養好精神,不然明天怎麼對付他們。”
周月月聽完這話,打算繼續回去睡覺,我也靠在樹邊睡了過去。
在夢裡,我又看見了師姐的那張臉,上面帶著笑容,我猛的被驚醒了。
月光照在樹上,地面留下了斑駁的影子,可在寒風之中,還是有些蕭瑟。
我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都是師姐那張帶著笑容卻毫無生機的臉。
終於,天亮了,我站起身來,這才發現眼角有些淚痕。
我竟然哭了,師姐又沒死,我哭什麼,真的是喪氣,趕緊抹了抹眼淚。
“朝著北方走。”我昨天晚上都觀察過這個符號了,對應的是一個陣法,算了算就是北方。
周月月和蘇皓的神情比我還急切,我安慰著他們說道:“放心,師姐不會有事的,蠱師也有蠱師的規矩,殺人也要看日期。”
周月月還是有點不解,疑惑的問道:“真的嗎?”
我說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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