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是來殺你的殭屍?你要是求小爺我幫忙,我還是可以考慮的。”
古夢符冷哼一聲,道:“我今日就算死,也不會向你這個小騙子求救。大道在心,今日殺殭屍而死。我古夢符死得其所。只可惜長辮子不在我身邊,否則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古夢符大義凜然地說完話,又跟著劇烈咳嗽起來,目光望著外面,已多了幾分悲涼,撿起一根樹枝,準備衝了出去。
我上前一把拉住古夢符,喝道:“你走運了,這隻殭屍正好傷害了我的熟人。我正愁沒有辦法找他呢,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更重要的一點,朱仙兒前輩帶回來給我練手,身穿五彩服的長辮子殭屍,正是古夢符馴服的殭屍。基於這一點,我不幫忙也不行。
誰讓我搶了別人的殭屍呢?
人算不如天算,朱仙兒前輩帶回來的殭屍,竟然是古夢符的。
朱仙兒口中的小道姑就是古夢符。
“郭兄……雪地上的腳印蔓延到山洞裡,洞內還有火光。那小道姑肯定進了裡面。”麻扁郎的聲音傳來,“要不讓我進去,試一試她的身手!”
我伸手示意古夢符不要說話,麻扁郎跟著大殭屍一起來的,他以為古夢符一個人在山洞烤火取暖,就生了好色之心。
果然,麻扁郎大聲喊道:“小道姑,你今晚鐵定跑不了的。是我進去你,還是你等我進去呢?”隨即發出一陣淫笑。
古夢符忍不可忍,罵道:“無恥之徒!”
麻扁郎越發興奮地叫道:“那我進來了,你一個人呆在山洞,寒冷異常,我幫你暖暖身子!你小心一點,不要亂動,我的小蛇咬到你就不好了。”
麻扁郎人還沒有進來,兩條綠油油的樹藤蛇貼著地面溜了進來,噝噝聲作響。
古夢符臉色都白了,不由地後退幾步,打出一根鐵釘,可她受了重傷,力度和準度都差了很多,兩隻樹藤蛇越靠越近。
我忽然跳出去,雙手閃電般出擊,一把抓住樹藤蛇,用力抖動,直接從洞口扔了出去,順勢把大黑傘提在手上,罵道:“麻扁郎,你剛剛死了爹,還有心思玩女人,你真是畜生都不如!”
麻扁郎聲音一驚,叫道:“蕭崑崙,你他媽真是狗皮膏藥。每次我找老婆,你都插上一腳。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我冷笑一聲,大聲說道:“我說你死了爹,你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卻只怪我影響你找女人,你他娘真是個人才。怎麼樣,要不要在我腰上也捅一刀!”
麻扁郎愣了一下,叫道:“你他媽敢佔我便宜!”
“蕭……昆……那殭屍非常厲害,你不要衝出,還是我去吧!”古夢符眼神柔和了很多。
我笑道:“小道姑,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是我更討厭外面的畜生。”
我提著大黑傘跑了出去。
漫天大雪湧下來,地面已是厚厚一層積雪,天灰濛濛地印著一層白色。洞內火光照出來,麻扁郎穿著一身獸皮衣,站在一個將近兩米高的殭屍身上。
這隻殭屍臉色發紅,眼珠子是紅色的,手臂粗壯,提著一根鐵索,鐵索盤在地上,估摸著有五米長。
我掃了一眼殭屍身上的屍氣,非常地雄厚,腦袋上沾著半張發黃的符紙,應該是古夢符打的。不得不說,古夢符不知天高地厚,這樣一隻屍氣雄厚的殭屍,豈是她一個小道姑可以對付的。
我深吸一口起,寒氣進入肺部,整個人為之大振,道:“麻扁郎,看來你找到靠山了。可你沒必要殺了你自己親爸爸。”
麻扁郎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阿爸活得好好的。”
我淬了一口唾沫,說:“少跟我裝,剛才讓我在我腰間捅一刀,你說我佔你便宜。等同於你承認,捅了你爸爸一刀。這種謀害自己父親的畜生,和你站在同一片天之下,我都感覺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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