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蕭天刑:“義父,黑煞這幫人藏到哪裡去了,會不會在五聖峰山體裡面呢?他們召集蟲郭龍三家,到底所謂何事呢?”
蕭天刑道:“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多想也沒有用。郭家、蟲家鐵定要和我們翻臉,這個龍家倒是可以試探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到了下午時分。一隊黑衣人走來,押著麻火心和小玉刀。麻火心樣子狼狽,臉上沾滿了泥土,身上衣服都是枯枝。
小玉刀手上拿著一串野花,一邊走一邊笑,樣子還是傻傻的,腰間依舊掛著那個紅布包裹的小金蠶王。
麻二雷見到麻火心與小玉刀這種樣子,當即不顧一切衝了上去。那隊蒙面黑衣人只是把麻火心與小玉刀送到,轉身就離開了。
麻二雷帶著哭腔喊道:“火心叔,小玉刀。我是二雷啊。”
麻火心一把抓住麻二雷,伸手摸他連,喜極而泣:“二雷,你活著就好了,你活著就好了,趕緊跟小玉刀說說話。”
麻二雷淚水順著眼眶落下來,激動地說:“小玉刀,我是二雷。崑崙哥救了我……我沒事了。我擺脫金蠶王的控制了。”
小玉刀眼珠子發愣,手中的鮮花落地,直接上嘴,在麻二雷的右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麻二雷愣是沒有吭聲,鮮血染紅了衣袖。
隨即,小玉刀發出了痛哭聲,拳頭雨點般落到麻二雷身上。
我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能夠哭出來,就是最大的好事。
情感需要宣洩口,淚水便是最佳的宣洩方式之一。
小玉刀啜泣地說:“二雷,你以後再也不能亂跑了,我要是找不到你,我會很害怕的。”
麻二雷幸福地點點頭。
小玉刀餘光瞟到古秀成,伸手指著古秀成,道:“二雷,我幫你教訓他。”
麻二雷拉住小玉刀:“崑崙哥已經毒打過他了。他現在洗心革面,幫崑崙哥做事,算是我們自己人了。再說了,他也沒有殺掉我取出金蠶蠱。”
麻火心走上前,道:“蟲王,茶花峒來的人是個瞎子,晚點了大變天,你老人家不要生氣。”鼻子嗅動:“看來你和你義父會合了,我還擔心你會出事。我真是想多了。”
我還沒有開口,蕭天刑哈哈大笑:“麻火心,當日你用符紙封我,又逼迫崑崙出賣我。這兩件事情合在一起,我早就想找你算賬了,沒想到你自己撞上來了。”
麻火心冷哼一聲:“世上都怕你蕭天刑,我麻火心就是不怕。我陰鑼在手,敲動幾下,保準你跪在地上求饒。”
蕭天刑道:“算是一條硬漢,不過今日我要想先對付黑煞。你要有耐性,等處理完黑煞的事情,咱們再打過。”
麻火心道:“好!誰跑了,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啊!啊!
從五聖峰山體內部,發出兩聲悽慘的叫聲,驚得山谷鳥群亂飛。
蕭天刑不由一喜,對我笑道:“崑崙,咱們的偷龍轉鳳成了。那神秘人使用假的蜈蚣療傷,適得其反,這是傷痛加重的叫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