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二雷將信將疑,胃口倒也不錯,吃了小半邊兔肉。
我問:“二雷,你跟我說說。那全身穿著黑罩子的人,抓住你之後。帶你進入密室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有沒有跟你說話。”
麻二雷皺眉想了一會兒,搖頭說:“我被疤道人丟出去後,他抓著我就往裡面跑去。我大聲地叫嚷,他怎麼也不肯放我。整個過程,他一句話也沒有說。我懷疑他是個啞巴。不過,他的力氣很大。我見他和你義父過招,兩人最開始幾乎是不分上下的。後來,我感覺有蟲子咬我一口,然後就昏迷過去……看來,還是你義父厲害……”
我笑道:“我義父是金僵。”頓了一下,問道:“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麻二雷一臉茫然:“昨晚發生事情了?”
我心想,二雷說話的思路清晰,記憶也沒有任何偏差,先天之蟲是乘著黑煞假老大與蕭天刑交手的時候,乘機進入麻二雷體內的。
他能記得在蟲冢內發生的事情,但是昨晚發生的可怖事件,卻沒有任何印象。
看來昨晚,他被體內的先天蟲徹頭徹尾給控制住了。
我笑道:“昨晚,你做了噩夢,然後一直喊小玉刀的名字。沒想到你做夢的時候,也在想著小玉刀。”
麻二雷臉色一紅,低著頭問:“是真的嗎?”
我道:“你把右手抬起來,我來感覺下你的脈搏。”
我搭住麻二雷的脈搏,仔細感應了一會,脈搏有力,體溫正常,不像是身懷先天蟲的人。
難道說先天蟲被小金蠶蠱給殺死了?
我否認了自己這個看法,不由地用了幾分力氣感應,還是無法確定先天蟲的位置。
麻二雷焦急地問:“崑崙哥,那隻咬我的蟲子,是什麼玩意啊?它是不是還在我的身體裡面呢?”
我示意麻二雷不要吵鬧,心中詢問我體內的“跟屁蟲”,跟屁蟲聲音傳來:“這是先天蟲固有的招術,藏起來讓人類覺察不到,一旦機會成熟,就會蹦躂出來,胡作非為的。”
我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勉強笑道:“二雷,不用擔心。的確是有蟲子咬你,但是我已經讓小金蠶王,進入你的體內。你要學會利用小金蠶王壓制它……”
麻二雷性情耿直,卻不是愚笨到家的人,還是猜出自己體內的蟲子,搖頭苦笑道:“崑崙哥,我註定擺脫不了蠱人的命運。以前是老金蠶跟著我。現在變成小金蠶王,還有一隻邪惡的先天蟲。”
我拍了拍麻二雷的肩膀,道:“原來你已經猜出來了。”
麻二雷道:“鬼父疤道人說有先天蟲饋贈。只有我的答案與眾不同。那先天蟲一定到了我的體內。崑崙哥,我會變成惡魔嗎?”
我朗聲哈哈大笑起來:“二雷,我體內也有先天蟲,還不是好好地活著,怎麼會變成惡魔呢?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先天蟲在體內又如何,你要相信自己,可以馴服它。”
麻二雷搖頭說:“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那個信心。以前被老金蠶折磨,我就很崩潰。現在又變成這種局面。我不信自己……”
我揚手一巴掌打在麻二雷臉上,教訓道:“小玉刀是我師妹,你要是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就別說你要給她幸福。我蕭崑崙也沒有你這麼一個兄弟。為了救你,老子都死了好幾回了,你冷不丁給我來這麼一句話,你是不是欠扁!”
我這一巴掌力量很大,麻二雷右臉印出了巴掌印,腦袋耷拉下去,淚水滴落下來,一聲不吭,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氣得直跺腳,直抓腦袋。
大貓踱著步子走來,巧輕地落在麻二雷身上,用舌頭舔了舔麻二雷的手臂,又抬頭看著我,對著我兇巴巴地喵叫了兩聲。
我心中有些自責,麻二雷昏迷多日,剛剛甦醒過來,精神狀態不好,鬥志難免會有些懈怠。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二雷,剛才怪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打你的。大哥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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