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住了動作。
“我相信蟲王的品性,我可以看在蟲王的面子上,相信你發生了變化。”蟲後改變了說法。
郭泥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笑意,快速地退了回去,重新坐在椅子上。
蟲後道:“老身開誠佈公地說,我蟲後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除魔大會之後,眼見蟲氏一門難以擺脫郭氏一脈,又被幽禁在此地,便是心中充滿了絕望,所以……才會這般地冷漠。”
我道:“蟲後,承蒙你看得起我蕭崑崙。我蕭崑崙所承受的重擔,不比你差。我這些年可以說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從未放棄過。人這一生總會有低谷的,落到低谷,沮喪一段時間,但是不能永遠意志消沉下去。”
蟲王抬頭看著我,嘴巴哆嗦。
我這番話並沒有過多地煽情,而是以我自身的例項,來鼓勵蟲後。
蟲後沒有再說下去。
郭泥道:“蟲後,蟲家要想擺脫郭氏一脈的束縛,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不知道這句話,你認不認同呢?”
蟲後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蟲氏依附郭氏多年,沒有利害的蟲子,蟲氏內部的人心也不夠團結,有太多人甘願吃郭氏賞的殘羹冷炙,還引起為榮,外面的兩個狗腿子就是最典型的代表,蟲氏要想擺脫郭氏的控制,的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能在我手上,永遠沒有辦法完成的。”
看的出來,蟲後對此非常地絕望,眉宇之間更是充滿了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郭泥道:“可是,若我與我夫君殺死了食腦蟲母,拿走了郭氏一脈的三足藥鼎,而且教訓了他們一頓。你覺得,你還會那麼絕望嗎?我不會許諾,幫你們蟲家脫離郭氏一脈。這是你們自己要去奮鬥的事情,但我覺得,我們的出現,是可以間接地幫助你們的。”
幹掉食腦蟲母。
又拿走郭氏一脈的寶物三足藥鼎。
再痛打郭氏一脈一頓。
這絕對是大大地削弱了郭氏一脈的力量。
郭氏力量得到削弱,相反地,蟲屍的機會就會大一些。
蟲後眼神閃爍,似乎有些希望,但卻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
我笑道:“蟲後,你覺得我蕭崑崙只會帶著我夫人,來這裡涉險嗎?若我沒有充足的把握,沒有充足的實力,會來這裡冒險嗎?”
蟲後眼睛眨動,比剛才亮了很多,叫道:“你們有多少人?”
我道:“加我們二人,一共有八個。每一個都是高手,與我不相上下。你可以考慮考慮。”
郭泥道:“以前你在蟲家,可是說一不二,現在卻落到幽禁的命運,足見蟲家內部消耗爭鬥。這一次,郭氏力量必定會削弱,你要抓緊機會,將蟲氏再次擰在一起,距離你們脫離郭氏,是不是又近了一些呢?”
我與郭泥的話說到現在,接著便是蟲後深思的時間了。
“沈爺,沈夫人,時間快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吧!時間太久了,我們不好交差的。”蟲獼猴的聲音傳來。
半個小時眨眼之間就過去了。
蟲後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這聲音對她來說,便是十足的羞辱。
在自己家中,見客人卻要受他人時間上的限制,這絕對是天大的恥辱。
我大聲應道:“再等一會兒,話還沒有說完呢。兩位要是不放心的話,就進來一起聽聽吧。到時候也好跟你們的主人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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