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竟然是個和那個粉色女子閨房一模一樣的地方,不過也有不同。
現在在我的面前,有個女子在梳妝,看著她穿的衣服,應該是要結婚了。
我本以為這次我又是透明人,於是我走了進來,這女子卻跑過來喊到:“哥哥,我出嫁了,你也要想我哦。”
我看清了她的臉,這不正是周月月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新娘。
可是她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我打算看看這場戲到底會怎麼演。
她把我拉到了鏡子旁邊,說道:“你看我的髮簪好看嗎?”
我一個大男人哪懂這些東西,於是敷衍的說道:“好看,月月戴什麼都好看。”
周月月會心的一笑,這時我才想到,我剛從喊的貌似是月月,難不成她真的叫月月。
眼前的種種突然消失了,變成了周月月抱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道:“阿哥,那個人真的是個負心漢,他怎麼可以娶那麼多人,她還冷落我。”
周月月哭的梨花帶雨,我也只好安慰著說道:“放心,哥哥一定會幫你的。”
畫面又變了,這次周月月躺下我的身邊,變成了一具屍體,表情很安詳。
“月月?”我試探的喊了一聲沒有有回答我。
一個紅衣女孩也在我的旁邊跪下。
她對著我說道:“長生哥,辛苦你了。”
我十分驚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她後面還帶了一個哥,只有周月月會這麼叫我。
“因為我也是周月月。”她看著眼前的屍體,落寞的對我說道。
“這怎麼可能,你還這麼小。”雖然說周月月長的也不算高,但好歹也有十七八歲了吧,眼前的這個,最多也就五六歲。
“你知道第二人格這個說法嗎?”周月月問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還沒有回話,周月月又繼續說道:“我是她衍生的第二個人格,她什麼事都喜歡憋著,有些東西,憋著憋著就成了心魔,總需要一個人幫她發洩出來。”
可能是因為進入了這面鏡子吧,要不然怎麼能倆個人格同存於一個世界。
“長生哥,你力氣比我大,帶上她,我去找出口。”
周月月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自熱也說不上有多重,我扛起了她,跟著眼前這個紅衣女孩。
走過了一些街頭小巷子,我們來到了一片樹林。
前面有好幾個空白的墓碑,她直奔著最左方的那個去了。
她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個很小的錐子,然後在墓碑上面鑿了起來。
她鑿的正好是我的名字還有周月月的名字。
“長生哥,終於可以回去了。”她朝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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