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給我停下來!”
見我要關門了,李智英一把拉住了我。
她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力氣比我還大,在她的阻攔之下,我只好停手了。
“喂,我的大警官,你好端端的私闖民宅,也應該有個說法吧。”我苦笑著道。
“給我好好說說那個詛咒術是什麼意思?還有,劉蕾身上的紙符有什麼作用?”
劉蕾是電視臺的主持人,她死後,警局的人特別重視。
法醫連夜進行了解刨,最後什麼原因都沒有查出來,但法醫驗屍是必須要有結論的,法醫在驗屍單上只好胡亂填了一個猝死敷衍了事。
警局裡的人都知道,一個大活人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催死呢。
就連李智英也不相信法醫的報告。
就在她毫無頭緒的時候,想起了我。
我昨天在電視臺錄播間臨走時告訴她,是符咒把劉蕾給詛咒死的。
所以,李智英一大早上找到了我。
“你這是在求我嗎?”我嬉笑著問道。
“不要嬉皮笑臉的,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李智英氣鼓鼓的看著我。
“可我就是這種喜歡嬉皮笑臉的人,我的大警官,連我是什麼人你都得管,管的有點寬了吧!”我依舊滿不在乎。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幫我?”李智英冷靜了下來,身為警cha是不能隨便抓人的,更何況,我又沒有做違法的事。
“求人幫忙,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看看你,自從進門開始,就大吼大叫的,跟個母老虎似的。”我指責道。
“你竟然敢說我是母老虎!”
李智英一臉的委屈。
在警局這麼久,所有男人都圍著她團團轉,對她百依百順,第一次有人說她是母老虎。
“說錯你了嗎!看看你嗓門大,脾氣暴,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優點!”我又一陣連環炮,務必要挫一挫這個女警花的銳氣!
“剛才脾氣不好,我給你道歉,小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啊?”
李智英變了一副態度,聲音嗲嗲的,對我撒了一個嬌。
她剛才一直兇巴巴,突然變得這麼溫柔,我有些不適應。
“警民一家親,你既然來求我了,我就幫你一次吧!”我故作勉為其難的道。
“你快和我解釋解釋詛咒術是什麼意思?還有昨天的紙符?劉蕾真實的死因?”李智英一連串的問道。
“坐下慢慢說吧。”
這些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的,我招呼她走了進來,然後給她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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