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除了術法之外,飛機是我們最快抵達成都的途徑了。”魅夭夭笑著說了道:“怎麼,你以為我們平時天天都靠自己術法來回穿梭嗎?”
我吐了下舌頭,心想也是,連我師傅徐子彥那樣的高人,不也開豪車坐飛機享受現代發展所帶來的一切便捷。
似乎在現代高度發展的背景下,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也在井井有序的與之相互適應,並繼續的不為世人廣知。
在等魅夭夭的這段時間,我的身體基本上都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這些日子,我在這裡也有入定打坐,雖然這廣場至中靈氣不是那麼密集,可也幫助我恢復了許多精氣神。
眼下時間不多,魅夭夭既然已經有了接下來的計劃,我就想早點出發。
“那咱們現在動身,去坐飛機趕赴成都嗎?”我說完,又試探性的建議道:“其實,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去找我師傅徐子彥,他神通廣大,說不定就認識成都天師府的人,也能幫上咱們。”
“絕對不行!”魅夭夭脫口而語,直接否了我的建議。
我正詫異,魅夭夭就已經跟我解釋起來:“你忘了嗎,度朔山人之所以能算計你們,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你現在最可能的就是跟靈童聖子徐子彥在一起。眼下,主人拼了命的救你出來,所有人都失去了你的蹤跡,你再返回徐子彥的身邊,不就等於是自爆行蹤?”
我想了一下,發現她說的還真對。
先前顧澤就說過,當我喝下那蟒蛟之血後,包括度朔山人在內天下就沒人再能鎖定我的氣息找準我的行蹤,而之後清音師叔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度朔山人以及無臉人那些老鬼之所以能找到我,也是跟著徐子彥順藤摸瓜注意到了我。
這樣說來的話,我還真不能再回去找徐子彥。
可難道要我一個人去成都天師府?
不對,我偷偷瞄了一眼魅夭夭,她應該會陪著我。
可難道就沒人會注意她?
我心中滿是疑狐,正想著這些事情,都沒注意到魅夭夭在做什麼。
唰。
魅夭夭的手突然伸到了我的面前,而在她的手上,有一張人臉面皮,栩栩如生,就跟剛剛從誰的身上剝下來一樣,差點沒把我魂兒都給嚇出來!
要不是我現在經歷的太多,多多少少能剋制住自己一些,才沒叫出聲,這要換從前,我估計現在都已經跑出七八步遠了。
好一會兒,我才穩下來,嘴角有些抽搐的問魅夭夭道:“這什麼東西?”
“人皮面具啊。”魅夭夭這才和我解釋道:“你之前既然喝下了帶有龍氣的蟒蛟之血,身上的氣息就已經被龍氣所壓徹底隱匿,只要帶上這人皮面具,改了容貌,再換身衣服喬裝打扮一下,我保證就算是你師傅徐子彥站在你的面前,都不可能認得出你來。”
“真有這麼神奇?”我裝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湊在魅夭夭手上,仔細的盯著這人臉薄皮兒看了半天。
還真別說,這人皮面具除了不帶一點點血跡,真的和剛剝下來的人臉沒有任何區別。
我伸手正打算接,不過魅夭夭突然縮回手,把那張人臉面皮兒又收了回去。
我抬頭詫異的看了眼她,她這才和我說道:“我剛想起來,你不能用我這張熟根麵皮,這張麵皮遮不住你身上相思染的氣息,碰到別人都還好說,但一旦碰上的是我們九幽閣的人,他們一眼就能發現你身上有相思染的氣息。”
“只有九幽閣的人能發現?”我好奇問道。
魅夭夭點了下頭,“我們九幽閣的人,對相思染已經主母的本命法器蓮音鈺實在是太過熟悉,就算只沾染了一丁點兒氣息,都逃不過我們的感知。”
說著,魅夭夭不知從哪又掏出了一張麵皮兒。
這張麵皮比起她剛才拿出來的那張更加逼真,而且,在這張麵皮的邊緣處,竟然還斑斑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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