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桀驁不馴，冷若冰霜，且睥睨天下。
這和他是誰無關，這和他有什麼樣的實力無關，這就是他的性格，不會改變的性格，也是——曾讓我無比痴迷的性格……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不斷的告誡著自己。
這個男人，已經和你情斷意絕，跟你不再有任何的關係，你早就對他失望，早就對他絕望，你不可以，也絕不能再對他有任何的情愫存在。
穩了好久，我感覺自己才可以正常的面對顧澤，這才睜開眼睛。
顧澤一直看著我，就沒挪開過眼睛。
他是那麼的平靜，平靜得無比冷漠。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這般絕情，說忘就能忘了我——除了他從未真正愛過我這一個解釋之外，我根本找不出第二個解釋。
這也好，反倒幫助了我更容易的穩下自己，不再對顧澤存有任何幻象。
“那你高興就好。”我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也不想再和他關於這個問題再說下去，“你知道她要去當聖女，不阻攔她嗎？”
“她當聖女，是我給她的建議。”
顧澤笑了笑，然後又給了我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什麼！”
我猛地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清音突然改變主意要當這個聖女，居然是顧澤的注意？
他到底在幹什麼？當初在百鬼窟，我的前世要將天授神權的聖女之位傳給我時，他可都是不情願的，現在又怎麼會去支援清音當這個聖女，還是君授神權的傀儡偽聖女！
“這一世，出了很多岔子。我錯愛了你，而她，錯愛了徐子彥。所以，要糾正這個錯誤，光你我之間理清還不夠，需要清音她自己去理清與徐子彥之間的關係。”
顧澤說著彷彿事不關己的話，那漫不經心的樣子都差點讓我產生一種這不是顧澤的幻覺。
“這就是你要清音去爭這個聖女的原因？”
我沒辦法做到像他那麼漫不經心，彷彿對什麼都毫不在意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顧澤點了點頭，“是。”
我蹙起眉頭，“那你現在……”
“我知道你也要爭這個聖女之位，可你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進去告訴徐子彥，不要固執己見了。”
顧澤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真正心意，他是要我去勸徐子彥。
我不禁冷笑起來，看著顧澤的眼神，也終於冷漠下來。
他真的很搞笑。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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