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的蒲扇為什麼會在她劉桑禕的手裡?
對了,肯定是我爺爺把他自己煉活屍了以後,劉桑禕就趁著我爸他們沒注意就把蒲扇給偷到手了。難怪我在家裡翻天覆地的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現在也終於可以確定,我爺爺的這把蒲扇,真的就如陳先生所說,肯定沒那麼簡單。
可是,她拿我爺爺的蒲扇幹什麼?
劉桑禕拿著蒲扇,一搖一步的朝我這邊走來。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次沒有害怕。不對,應該說我對劉桑禕本身就不怎麼害怕。雖然之前張哈子已經證實了,而且她自己也承認了她自己的身份,可是她畢竟沒有對我出過手。加上她的自帶女人該有的天生屬性,很難讓人生出懼意。
最關鍵的是,劉桑禕這次出現的時候,竟然穿了一身旗袍,而且還是那種典型的民國風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在我的印象裡,劉寡婦雖然漂亮,而且身材也完爆村裡的每一位女性,但終究只是一名村婦,穿著打扮也是典型的農村風格。所以和現在的劉桑禕比較起來,屬於完成相反的兩種風格。就我個人而言,或許是在農村裡待的久了,出現了審美疲勞,所以我相較起來,我更喜歡劉桑禕現在的品味,更知性,更端莊。
她走到火堆前,輕輕搖曳了一下手中的蒲扇----那蒲扇雖然是農村才能見著的東西,但是在她的手裡,卻搖出了一種小扇疊疊風情淡的味道,猶如一位深閨女子,炎熱夏日坐在窗前百無聊賴的聽著蟬鳴,欣賞著窗外的風景,而那眉宇之間盡是數不盡的風情。
突然間,我的腦海裡出現凌絳那副冰冷的面孔,我頓時回過神來,暗暗罵了自己幾句,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念頭剛過,我聽見劉桑禕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冷哼一聲,惹得我一個激靈。莫名的,我覺得她這一聲冷哼裡竟然也有一種不可名狀的嬌媚。
冷哼之後,她神情慵懶的搖了一下蒲扇,隨後柔聲對我說,人啊,還真是奇怪的生物,小的時候希望長大,長大了又老是懷念過去。穿了那麼多不同時代的衣服,仍是覺得民國的衣服最貼身好看。姓洛的,我問你,我好看麼?
我本來想說好看的,但是我看眼前的這傢伙有點和平時的劉桑禕不太一樣,我擔心是鬼點名,所以嘴巴閉著什麼也沒說,頭也沒點。
劉桑禕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蒲扇指著地上她的影子說,我有影子。
我在地上確實看到了影子,這才點頭,但還是沒說話。就算劉桑禕是她本人,但是現在的她和以前相比實在是很不一樣。
劉桑禕見我沒說話,問了一句,你怕我?
我講,有點。
劉桑禕聞言淺笑一聲,講,怎麼,怕我吃了你?
我搖頭講,那倒不是,我怕你殺了我。
聽到我這話,劉桑禕先是淺淺的笑了笑,然後講,你只是怕我殺了你,難道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講完之後,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不對,頓時笑的前合後仰。我趕緊把視線挪開,強行要求自己去看那十二金牌風波亭的匠臺,想要把地面上的那個圖案給記下來,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沒想到越看越心驚,這圖案,我似乎冥冥之中見過,但是具體在哪裡見過,我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圖案是好幾層圖形重疊上去的,可是具體是什麼圖形,我又是怎麼知道的,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看著看著,我覺得光線變亮了些,我回過頭來,就看見劉桑禕拿著那把蒲扇在輕輕緩緩的扇著那堆火。被她這麼一扇,那火焰也好像很有靈性的在慢慢的變大。這一下,劉桑禕的臉龐就看的更加清楚了些。想到剛剛她說要吃了我的話,我的心頭就是一顫。
我只好換個話題問,我爺爺的蒲扇怎麼會在你手裡?
劉桑禕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她講,這本來就是我的扇子,什麼時候又變成你爺爺的了?
我講,張哈子雖然天天喊我哈挫挫,但是並不代表我就真很蠢。我從小就看著我爺爺拿著這把蒲扇,我會認錯?
劉桑禕搖搖頭講,的確就是你爺爺以前的那把蒲扇,不過有一點你要明白,這把蒲扇,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我講,反正我爺爺現在也去世了,你仗著自己年紀大,怎麼說都可以,你就是說我爺爺是你徒弟我也沒辦法求證不是?
我嘴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其實心裡已經認可了劉桑禕的話了。因為我記得我做過的那個夢裡,王農友當初就用粽葉做了很多扇子,但是都不稱手,過幾天就換一個。劉桑禕既然是王農友的女兒,那麼能得到他留下來的扇子也是理所當然。而我之所以不願意承認,是因為我不想承認我爺爺會和劉桑禕有過交易。
劉桑禕講,死鴨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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