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人,趙大山覺得這件事和白淑琴有關?
我覺得不可能吧,那麼嬌弱的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殺得了二傻,他們之間無怨無仇,也沒有殺人的理由。再說了昨晚我們在一起,要是她半夜出去了,我一定會知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很複雜,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二傻的屍體燒了,以絕後患。
回到村裡,把二叔叫到一邊,悄悄把趙大山的話告訴了他。
二傻不是正常死亡,怨氣會很重,而且我無法確定咬二傻的是不是殭屍,如果是殭屍把他咬死了,還有屍變的危險。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看法和趙大山是一樣的,二傻的屍體不能留。
聽到要燒二傻的屍體,二叔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讓幾個健壯的小夥子去搬木柴,在曬穀場上壘起來。
守在靈堂前,我的心裡始終不安,生怕再出什麼事。
悄悄掀開二傻身上的遮屍布,他的手上長了一些白毛,毛茸茸的很像黴菌的菌絲,我嚇了一跳,這是屍變的徵兆,怪不得趙大山看了一眼就跑,不敢讓二傻土葬。
等曬穀場上的木柴搭好,我從村裡的小夥子中找了兩個沒結婚的,把二傻的屍體抬到曬穀場。把二傻的屍體在木柴堆上架好,往上面潑了很多煤油,然後點火燒。
一場大火足足燒了兩個多小時,和火葬場的焚屍爐相比,柴火的溫度差了太多,燒完二傻的骨架還是完好的,肉和內臟都燒沒了。我的心裡還是不安,想把骨架也毀掉,不過二叔和二嬸兒死活不同意。
給趙大山打了個電話,想問他屍體燒成這樣行不行,不過趙大山的電話始終沒人接,我沒有辦法阻止,只好讓他們用席子裹了,等棺材運回來後裝殮下葬。
二傻身上長了白毛,我覺得是殭屍乾的。
我們這個村子坐落在山腳下,陰氣本來就重,再加上村裡有不少鹽鹼地,這種地最容易養殭屍,村子裡有關殭屍的傳說能裝幾籮筐,如果二傻真的是被殭屍咬死的,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我們村子有一半的地都在後山,下地幹活肯定要進去的,我決定明天去找村裡的老人,讓他們牽個頭,把村裡的年輕人都組織起來,然後去後山搜山,看看是哪座老墳出了問題。
回到家裡,我爸媽他們已經睡了,只有白淑琴守在院子裡乘涼。
吃完飯洗完澡,已經八點多了,鑽進臥室裡,只是滿腦子心事,我睡意全無,一想到後山可能藏了只殭屍,我的心裡就瘮得慌。
白淑琴有些害羞的關了門,坐在床上裝模作樣的玩手機。
雖然我們昨晚已經同房了,不過女孩子臉皮薄,現在還有點放不開,扭扭捏捏的很可愛,我一伸手把她抱住。
白淑琴好美,肌膚如雪美若天仙,嬌豔如花的臉上帶著幾分羞澀,一張櫻桃小嘴吐氣如蘭,美得讓人心醉!
剛想關燈睡覺,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趙大山的老婆打來的,我有些奇怪,伸手按了接聽,裡面傳來趙大山老婆的聲音,問趙大山是不是在我這裡?
她這麼問,我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趙大山以前和我師父閒聊時說過,做地仙這一行的,長年累月和死人打交道,身上沾染了很多晦氣,所以他從來不走夜路,也不留宿,不管事主家裡多遠,也一定會在天黑前回家,就是害怕遇到髒東西。
趙大山下午三點多鐘就走了,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六個小時時間,趙大山就算是走三個來回,也應該到家了才對!
我讓她別慌,或許趙大山是其他事情耽擱了,掛掉電話又撥了趙大山的電話,電話還是沒人接,我記得下午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他那時候就沒有接。我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穿好衣服拿著手電筒,就往外面跑。
看到我要出門,白淑琴連忙問我怎麼了?
我覺得趙大山多半出事了,我不想讓白淑琴擔心,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跑到張明家,把張明叫了起來。
帶著張明,打著手電筒,急急忙忙朝趙大山的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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