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說得對,淑琴是我的女人,您不需要為她負責!”
我知道急也沒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師叔說道:“只是我勢單力薄,請師叔指條明路,我要怎麼去救她!”
果然!
我這麼一說,師叔的臉色好看了很多,他想了一會兒,揮手示意白晨出去。
白晨站了起來,把我們兩個留在這裡。
師叔看了外面一眼,很平靜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去做,求人不如求己,這個道理你早晚會明白!”
我點了點頭,示意師叔繼續說!
“其實辦法很簡單!”
師叔嘿嘿一笑,對我說道:“想辦法混進靠山堂,把羅玉清殺了,你媳婦兒不就回來了嘛,雖然他比你厲害很多,明的不來可以來暗的嘛,偷襲下毒請殺手,用好了哪種方法都能要他的命,幹嘛要和他單打獨鬥!”
這。。。
我以為師叔會有什麼好主意,說了等於白說!
“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媳婦兒又不是我媳婦兒,救回來也不給我睡,我操什麼心。”看我像吃了屎一樣難受,師叔哼了一聲:“要救趕緊去,不救就另娶一個,反正羅玉清也是你惹不起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把命丟掉!”
攤上這樣的師叔,我無話可說!
去不去救她,我需要好好想想,讓師叔給我一點時間,我考慮一下。
坐在屋裡,我的心裡滿滿都是白淑琴的影子,一想到她落在羅玉清的手裡,我就心如刀割。救是一定要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師叔說的那樣混進靠山堂,想辦法把羅玉清殺了,這樣既能救出白淑琴,還能給父母報仇,為張家村的人報仇。
我找到師叔,告訴他明天就去靠山堂,找機會混進去。
師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靠山堂組織嚴密,要想混進去十分困難,不過要想進去的話,辦法也不是沒有,師叔讓我給他一點時間,他幫我想想辦法。師叔取出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應該是在找什麼人。
掛掉第五個電話,師叔開口笑道:“十天之後,就是靠山堂一月一次招人的時間,我給你找了一個人,你到時候去找他,他會安排你進入靠山堂。”
安排好了路子,師叔十分嚴肅的告誡我,對於我來說,靠山堂無異於龍潭虎穴,在去靠山堂之前,他傳我一門佛家手印,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他從袋子裡取出一本經書給我,我開啟一看,是《孔雀明王經》。
我翻了一下,這本經書沒什麼特別之處啊,師父的遺物中,就有一本相同的。
“一樣的經書,不一樣的人!”
師叔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有些得意的說道:“我現在為你灌頂,傳你密宗的佛母大孔雀印,能領悟多少,全靠你自己的悟性!”
灌頂?
在佛門中,灌頂就是傳法的意思,和道家的內功灌頂有很大區別。我興奮得不行,一直聽說密宗的佛門手印非常厲害,只是師父從未傳授過我,沒想到竟然是從師叔這裡學到第一個密宗手印。
佛母大孔雀印很簡單,不過師叔講解得非常慎重,一些細節之處反覆強調,要讓我必須牢記這一門手印,關鍵時刻能救命。
講解了理論之後,師叔讓我反覆結印,不斷糾正其中的錯誤之處,等我能正確結印之後,師叔非常嚴厲的告誡我,孔雀雖名為佛母,實為窮兇極惡的大凶之輩,戰力之強超乎想象,這一門手印的威力,大到無法想象,對精氣神的損耗也極大,讓我用的時候一定要慎重,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一定要對手死,要不然死的就是我自己。
我把師叔的教誨牢記於心。
這十天時間,師叔讓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裡養傷,把佛母大孔雀印練好了再去,否則遇到點什麼波折,直接就會把命送掉。除了密宗手印之外,師叔還問我會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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