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刑以前對黑叔謀使用過奪舍,如果可以用在半臉骷髏人身上,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穫。
蕭天刑思索了片刻,搖頭說道:“恐怕用不了,一是我屍氣不足,沒有那麼多氣力進行奪舍;二是,這半臉骷髏人神智迷糊,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蕭天刑把斷刃丟在地上。
我錯愕片刻,問:“那我們還抓他幹什麼,這屍身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蕭天刑看了一眼麻二雷,說:“傀儡身上的先天蟲,如今到了麻二雷身上,要想知道黑煞闖入蟲冢的目的,只能從那隻先天蟲身上下手了。”
我心想也是,或許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先天蟲進入麻二雷體內,肯定會潛伏一段時間,找準機會才會蹦躂出來,繼而想控制麻二雷。
我想了一會兒,小聲說:“義父,麻二雷體內有先天蟲這件事情。咱們暫時保密,不對任何人講。我找個機會,悄悄地告訴二雷。”
蕭天刑點頭說:“沒錯,這件事情必須保密。否則的話,那些人會把主意打到麻二雷身上。”
半臉骷髏身上找不出有用的線索,僅僅能得到一些意義不大的猜測。
蕭天刑嘆道:“崑崙,你也十分疲憊了,休息吧。明天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點點頭,找了一塊石頭,靠著休息。
麻觀山上前,取出治傷的金瘡藥,道:“蟲王,這是白龍峒獨門秘製的金瘡藥,你手腳上都有傷,塗上金瘡藥,傷口會好得快一些。”
我感激地謝過麻觀山。
蕭天刑接過藥瓶子,把金瘡藥塗在我手腳的傷口上,一股淡淡的涼意散開,傷口的疼痛感好了很多。
我靠著大黑傘緩緩地睡了過去,整個人異常地疲憊,好似陷入一場無邊無際的夢魘之中。
在巨大的空間中,拼命地奔跑。
在眼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口巨大的紅色棺材。一隻黑色的大蟲子,就盤在紅色棺材上。
我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洞穴外漆黑一片,洞內的篝火也暗淡了不少。
蕭天刑守在半臉骷髏身邊,龍家人與十三峒眾人,都各自圍在火邊休息。
“孫子,讓巫道潮跟你出來,到外面去說話。”師公蠱仙人的聲音傳來,“到外面去透透氣,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我悄然地站起來,提著大黑傘走到巫道潮面前,用腳踢了幾下,道:“巫道潮,咱們出去,師公有話對你說。”
龍雅臣睜開眼睛看了過來,隨即又合上眼睛。
巫道潮拄著黑蛇杖,緩緩地站起來,有些不信地問:“師父要問我話嗎?那個,要把師弟一起喊過去嗎?”
我搖頭說:“只讓你出去,沒喊麻師叔。”
巫道潮身子有些發抖,眼睛有些惶恐,伸手抓了一下凌亂的頭髮,道:“不會是清理門戶吧。”
我想了會兒,壓低聲音說:“師公說放你一條命,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的。趕緊跟我出去吧。”
我伸手架著巫道潮,出了蟲冢,順著山路一直下到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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