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洞內的八位大蠱師,在最後鮮血流乾之前,讓羅金鼓儲存肉身,守在這裡,等待外面闖入進來。
我後背心直髮涼,這一場驚天陰謀,到今日方才露出端倪。不用說,製造這一切的人,正是那個神秘組織黑煞。
為了取出蟲冢中的黑色盒子,他們先要毀掉山頂上鎮守的黑符,為了開啟蟲冢內的密室,必須集齊十三塊黑牌子。
黑煞孜孜不倦地設計籌謀,就是為了蟲冢內的黑木盒子。
我問道:“羅前輩,九位大蠱師的鮮血,能消解這黑符的力量嗎?”
羅金鼓說:“九位大蠱師,飼養毒蟲,身上的鮮血帶有毒性,對黑符純正的力量,是會有傷害的。鮮血流淌在上面,血跡存在在上面,好幾年都沒有消散。你說會不會消解黑符的威力呢?”
我不由地點點頭,道:“可以。”
頓了一下,問道:“前輩,你能肯定是黑煞做的嗎?”
羅金鼓眼神出現了困惑,道:“應該和黑煞脫不了干係。後來我困在裡面的時候,思索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感覺我們當中出現了叛徒。”
我心想,能夠同時擊殺九位大蠱師的,把他們引入五聖峰絕頂之上,肯定需要極其周密的佈置,還有強大的力量執行這一計劃。
如果黑煞能從大蠱師中找到一個內應,將會事半功倍。
羅金鼓接著說:“可如果真出現了叛徒,活下去的那一個人才是叛徒。所以剛才我懷疑過麻鳳鳴。”
我當即叫道:“絕對不是麻鳳鳴。他雖然膽小貪生怕死,可他絕對不是叛徒。如果他是叛徒的話,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一千回了。”
羅金鼓道:“雙腿被砍掉,這個內應叛徒的代價也很大。可如果不是麻鳳鳴的話,這七個人裡面,又會是誰呢?難道黑煞連投靠自己的人也要殺嗎?”
我心想,以黑煞的作風,七人之中出現了叛徒,計劃進行到這一步,殺一個投靠過來的叛徒,不是什麼新鮮事。
麻扁郎投靠黑煞,為了表示忠心,可以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阿爸下刀子,但最終還不是被黑煞拋棄,結局十分悲慘。
我道:“這正是黑煞的作風。有人背叛十三峒,投靠黑煞。黑煞不會寬待叛徒的,多一個人的鮮血汙染黑符陣,何樂而不為呢?”
羅金鼓長嘆一口氣:“都是蚩尤大帝的子孫,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到底是他們七人之中哪一個呢?”
我腦海中浮現出麻小樓魂魄的影子,問道:“有可能是麻小樓,他後來對我,態度非常地惡劣,幾次都想害我。”
羅金鼓瞳孔瞪得大大的,看著我:“你可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沒有的話,就不要做出這樣武斷的判斷。你要對你的話負責任。”
我不由地心想,從麻小樓身上種種事蹟判斷,只能說明他投靠了紅骷髏人,幫紅骷髏人追查玉屍朱仙兒的下落,至於他是不是投靠黑煞,卻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聳聳肩膀說:“可惜麻小樓前幾日從我手上逃脫了,要不然的話,我可以與他對質的。我並無確鑿的證據。無法斷定他們七人當中誰是叛徒。”
羅金鼓在山洞中呆了十幾年,與這七人的感情極深。
他在理智上知道七人當中有一個叛徒,可是在情感上,是很難接受這一事實的。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根本不會相信我的判斷。
羅金鼓道:“蟲王,我不是衝著你來。而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重要,咱們在判斷上不能出現任何失誤與錯漏。否則對我們決斷會有非常不好的影響。”
我問道:“你們是如何到達這裡的?”
羅金鼓道:“我們收到資訊,說五聖峰上的黑符出現了鬆動。所以我們相邀一起,到五聖峰山頂檢視。來了之後,就遭遇到可怕的埋伏。我們在上山之前,在路邊飲過一罈清泉。哪知道路邊清泉,被人動了手腳。激戰開始後,我們就發現中了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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