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抽一口冷氣,伸手揉揉太陽穴,義父蕭天刑失蹤,再到出現在龍家的黑煞教主灰袍人,這當中究竟有沒有關聯呢?
我不甘心地追問:“那個人是什麼來路,與黑煞有關嗎?”
古秀成搖搖頭:“我不知道。恩公救我出來,是讓我好好休息。說有話可以以後再說。我當時想的是,去見一個人,能要多長時間了,所以就沒有多問了。”
見一個人是要不了多長時間!
可是一去不復返,那就說明事態嚴重了。
義父蕭天刑極有可能,再次落入黑煞的手上,失去了自由。
古秀成見我表情嚴肅,追問道:“蟲王,難不成你覺得恩公出事了嗎?依貧道看,整個蠱門之中,除了那個紅骷髏人,目前還沒有人能勝過恩公。或許,他有別的事情耽誤了,來不及通知我們。”
我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
世事難以預料。
古秀成道:“蟲王,我還是相信恩公的實力。他絕對不會出事的。”
我無奈地笑了笑,道:“今日的煉蠱禁地,已經變成我養蠱的地方。你就不要進去了。古夢符小姐,很擔心你的安危。你早些與她見面吧。如今的她,多了一位傑出的師父,以後她的成就,就會超過你們的。”
古秀成臉上綠色漸漸收斂,臉上升起歡愉的笑容,道:“崑崙,你記得三元鎮蟲符嗎?”
我點頭說:“當然記得。”
三元鎮蟲符是蠱神大人遺留下來的神符,專門對付先天之蟲的。古夢符體內有一隻和我一樣的先天孤蟲。
所以讓古夢符繪製三元鎮蟲符的時候,古夢符連著吐血,甚至連那個圖案也不能多看多想。
古秀成沉默猶疑片刻,道:“之前恩公告訴我,符兒體內的蟲子,也是先天蟲,與你體內的一樣的。”
我心中咯噔一下,因為古秀成仇恨先天蟲,所以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古秀成。
我道:“你還是知道了,出於某些顧慮,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古秀成道:“貧道有時候瘋瘋癲癲,但不是真的腦袋壞掉了。我還是能夠分清楚的好壞的。你與夢符體內的先天蟲,並非最霸道最邪惡的那一種。”
古秀成忽然跟我說這句話,一定有什麼事情在求我。
我道:“古道長,這幾年來,你我之間有過大仇大怨。我相信到現在,咱們之間的大仇大怨,應該已經解開了。你有什麼話,儘管直說,不要拐彎抹角了。”
古秀成頗為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妻子沈君君,因為一隻白玉蜈蚣,丟掉了性命,成為了一縷幽魂。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古秀成聲音打住,並沒有說完。
我道:“古道長,請說完。”
古秀成道:“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在符兒身上重演。她年紀越大,體內的孤蟲活性就會越來越頻繁。我要把她回三清山,不要再參與到十三峒與黑煞之間的事情。龍虎山是天下靈山,靈氣最為充沛。如果符兒能夠嫁到龍虎山上去,可報一輩子安陽無恙,不求長命百歲,至少可以壽終正寢。我想請蟲王答應我。”
我徹底呆住了,嫁到龍虎山,不就是那個叫做張奔的龍虎山道士嗎,師父是張隱君。
我咳嗽了兩聲,伸手捂住胸口,感覺情蠱蟲又開始發作,又在折磨我。
古秀成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你一樣,能夠戰勝先天蟲的,求你看在……我是長輩的面子上,答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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