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漆黑的山洞,沒有人在我身邊。
過了許久,我擦乾了淚水,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落淚,以後就算流血也不能流淚。
酒勁慢慢地散開,腦袋疼得厲害。
我抱著大黑傘,終於慢慢地睡了過去。翻來覆去,睡得格外地不踏實。
漫長的一夜過去。
我早早醒了過來,把大黑傘背起來,迎著朝陽奔跑,一口氣跑到山頂上,深吸一口氣。以前,與骷髏兄羅初十住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在清晨天微亮的時候。
驅趕著我奔跑,透過長時間奔跑,來鍛鍊我的身體。
我忽然想起了連環坡上的木屋,眼下毒蟲繁衍,連環坡一定很熱鬧吧,鮮花開得非常絢爛吧。
我索性加快步伐,就在林中奔跑,往連環坡而去。
我的速度並不慢,催動著五蟲的煞氣,灌在腿上,快速奔跑,身上很快就被汗水打溼了。
在路上我拼力追擊兩隻兔子,逮住了兩隻兔子。中午時分,我便到了連環坡一帶。
那間修建起來的木屋沒有鎖上,離開之後,好像也沒有人來過。
我將兔子清洗乾淨,生上篝火,烤熟之後,飽餐了一頓,整個人充滿了力量。
我將大黑傘解下來,接下來練習如何利用五蟲的煞氣,與黑傘功的配合使用。每一隻蟲子煞氣都不一樣,所以需要分開練習。
小蟲奴是從連環坡走出去的蟲子,一回到連環坡,它就非常地興奮。小蟲奴的煞氣灌入大黑傘之中,經由傘尖飛出來,可以準確地擊中樹枝。
小火蟲也非常地興奮,能輕易地感知到我心中所想。還真如祝衡所言,小火蟲把我當做“蟲爸爸”了。
土卵靈蟲一直都是懶洋洋的,偶爾會響應我的召喚,其餘時間,倒是有求無應。
先天孤蟲所儲存的九幽寒氣不多,偶爾能與我對話,真要它用九幽寒氣幫忙,還是有些難度的。
我嘲笑道:“孤蟲,這四蟲裡,數你最差。你什麼時候能夠恢復過來呢。我都快等不及了。”
孤蟲罵道:“你給我閉嘴!我要不是為了救你,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下一次讓我吸夠了九幽寒氣,我自然會大展身手。我已經很賣力了,你體內的神秘蟲子,好像不想搭理你。”
我大黑傘猛地擊打地面,閉上眼睛催動那隻崑崙山寶蟲,以連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心中叫道:“你是寶蟲,但是住在我體內,就該好好聽我的召喚。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狠狠地教訓你。”
不管我怎麼說狠話,崑崙山寶蟲就是沒有搭理我。
我只好作罷,儘量驅使小蟲奴與小火蟲,一直練習到傍晚,便在木屋前燒起篝火,把兔肉烤熟了,飽餐一頓。
等到月亮升上天空,月光照落大地。
我便舒展身子,催動土卵靈蟲,讓它盡情吸收月光。它吸收了月光,便在我身上游走,一股暖暖的氣流轉動。
我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整個人如同睡在雲朵之上,絲毫覺察不到疲憊,整個人變得格外地安靜,腦袋放空,一切都安靜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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