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的梅雨天氣,地面早就有了積水。
聽到急促的吶喊聲與腳步聲。
我便起身迎了上去,只見一包著黑色頭巾的男子,右手滿是鮮血,左肩後面還有一節箭簇,衝入房門,叫道:“教主,出事了!她們去了古家鎮之後,便沒有出來了。”
包著黑色頭巾的男子,身上的打扮與苗人比較相似,但是這張臉卻是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蕭祖兒與郭泥也起身迎了上前。
“到底怎麼樣了!”等了一晚上的蕭祖兒,顯然有些急切。
我伸手擋住了蕭祖兒與郭泥,看著滿身鮮血的男子,問道:“你是五毒教哪一舵主手下的!”
那男子道:“我是藍舵主手下!我在古家鎮刺探訊息,正好看到聖女前去刺探資訊,一直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她們出來。天快亮的時候,我看到古家鎮有道士出來,說是抓了兩個女子,其中有一隻便是殭屍!”
那男子神情緊張,臉色有些發白,全身沒有一處是乾的,站在屋內,水珠不斷地滴落。
“你確定沒有打聽錯嗎?”我謹慎地問道。
那男子搗蒜般點頭,說道:“我沒有聽錯!而且我還聽說了將她們扣押的地方。我想懇請教主出馬,前去營救聖女!五毒教不可一日沒有聖女的。”
蕭祖兒也是擔憂地說道:“大哥,我們在這裡等著,終究不是個事情!要不,我們去救朱前輩與白姐姐吧!”
郭泥沉吟了片刻,道:“朱前輩囑咐過我們,不要輕易離開的。我看還是留在這裡吧……”
蕭祖兒打斷了郭泥的話:“朱仙兒沒出事,我們自然不用離開!可是現在,朱前輩出事……咱們就應該去救她的。或許,能夠乘亂找到那個陳阿飛的。”
那男子點頭說道:“是的!現在還有不少兄弟在古家鎮外圍,正需要教主前去主持大局!我們五毒教人數眾多,何必要等到五月初五。咱們現在就衝過去,由教主帶著大家,直接殺入古家鎮救人!”
我眼前一亮,不由地有些心動了。
蕭祖兒也附和著點點頭:“大哥!我這位兄弟說得有道理!咱們突然殺上門去,對方一定會措手不及!等救出他們之後……到了五月五我們再去與古家鎮講道理,到時候也不用受他們的威脅了。”
我不由地看了一眼郭泥。
“蕭哥!我們可以先去古家鎮外圍,看看具體情況!如果情況危險的話,咱們就不進去!如果不危險,興許可以冒險一試!正所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忽然殺入古家,未嘗不會成功!”郭泥的眼睛開始冒光,她也心動了。
我再看那男子,他眼神惶恐,全身還在發抖,非常急切地看著我。
我總感覺眼前的男子哪裡有些不對勁。
“不知兄臺高姓大名!”我並沒有急著答應他,反而問道。
“我不過是五毒教的小小卒子!性命無關緊要!眼下聖女落入賊人手上,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還希望教主能夠早些決斷!”那男子再次說道。
右手傷口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衣服。
臉色也越發蒼白。
從他表露出來的樣子,的確是受了重傷,不顧一切跑回來報信的,而且絲毫不在乎自己所受的傷,一看就是忠誠的手下。
我看著那男子的左肩後面的箭簇,忽地眼睛一亮,當即明白過來。
我道:“你這傷很重,需要儘快治療!你聽到道士的聽話,應該當即逃跑,這身上的箭簇應該是道士射在你身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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