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伱又是誰?”陸陽將目光落到楚楚可憐的少女身上。
“我、我是他師妹,順路過來探望他。”少女被陸陽的眼神嚇到了。
“哦,你們年齡相差二十歲,大晚上來探望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對、對啊。”
釋禪踏出一步,唸誦真言訣,巨大的金色佛字印在少女眉心:“女施主,請說實話。”
少女在真言訣的影響下,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是拜託洪師兄殺一個叫茯苓的對手……”
陸陽:“……”
孟景舟:“……”
怎麼又是茯苓姑娘?
既然事情都已經清楚,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陸陽離開洪府,去大街上找到巡街的捕快。
“捕快大哥,這裡又有案子!”陸陽招呼對方,昨天晚上就是將殺手的劫修交給的對方。
想不到在這裡又碰面了。
陸陽說清楚洪府的事情後,捕快跟見了鬼一樣看著陸陽。
昨天晚上你送過來一個殺人未遂的殺手,今天晚上你又抓住一夥殺人中止的?
捕快差點以為陸陽是外地來的殺手來這裡拓展業務,借官府之手鏟除本城競爭對手。
很快,捕快聯絡上級,叫來一大批捕快,將洪府所有人都押到官府,連夜審訊。
鍾家父女作為證人和受害人,也來到了衙門。
“大師,事情結束了?”鍾明激動的說道。
“然也,令千金之事乃是康為使用了法器所致,如今已經水落石出,就看官府如何處理了。”
“太感謝了!”鍾明如何不激動,困擾他一週的問題,大師一個晚上就解決了,“那這香火錢……”
“五百兩銀子。”
對於鍾明而言,五百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當即就從袖中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大師,這是一點心意。”
“太多了。”釋禪堅持只收五百兩,鍾明拗不過大師,只能取出五百兩銀票,恭敬奉上。
事情結束,釋禪回到旅店,看都不看鐘家小姐一眼。
“今天晚上去春香樓磨練心境?”陸陽笑道,跟著釋禪做法事還真是長見識。
“非也,剛過去一晚,尚不是貧僧性慾最旺盛之時,起不到最好的磨練效果,依貧僧所見,靜等三日為好。”
“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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