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陸陽二人走後,慕容幽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陸說他福緣深厚,此話果真不假啊,來這裡不到兩個月時間,武館就多了三名築基期修士,一個練氣三層的門衛,連門都換成新的了。”
孟景舟想了想覺得一個月五塊靈石也挺好,他之前賺錢都是靠賣血,說出去多少有點不好聽,這次不同了,他是靠本事掙錢。
“老孟我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我有個學生,學習成績挺好,就是體寒,我想著你要不給他來一滴血,幫他熱身驅寒?”
“……”
本少爺一個月五塊靈石的月供都要賣血是吧?
兩人在院中說話的時候,一道雪白的身影越過牆頭,搖晃腦袋,腦袋後的馬鬃抖來抖去。
“馬前輩!”
老馬雪白的沒有一絲雜毛,和雪地融為一體,它得意的瞧了陸陽二人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候牆外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緊接著霍化神小跑過來。
“兩位老師,我聽說有一匹馬跳進咱們武館了?”霍化神是聽在武館外圍巡邏的手下說的,趕忙過來檢視情況。
聽說那匹白馬身手矯健,二十個元嬰期都沒攔住它翻牆。
“沒什麼,馬是跟老孟一起來的,都會在武館住一段時間。”
霍化神瞧了一圈院落,主動說道:“我看咱們武館沒有馬廄,要不我搭建一個,兩位老師放心,肯定是舒舒服服的!”
“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陽二人走後,霍化神吹了個口哨,就見一群黑衣人拎著磚頭木頭越過牆頭,齊聲喊老大。
“都知道要做什麼了吧?”
“知道了,要在最短的時間搭建好最好的馬廄!”
“不錯,記住了,別被人發現了!”
“是!”
老馬的馬蹄子蹭了蹭地面,露出被凍成冰晶的野草,它吃了一口,搖晃尾巴。
極北之地的草的味道還真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上課的時候陸陽隆重介紹了拳法大師孟老師,趁著課間休息的時候,孟景舟把陸陽拽到一邊。
“你是說那個叫龔車的體內有寒氣,需要用我的血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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