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冷能認識牧家的人?看上去關係還不錯啊。”蘇修辰皺了皺眉,“牧家那個爛攤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收拾明白,對了他之前不是出車禍,還有上次傳聞的受傷,估計都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能活到今天算他命大,大家族真是爛到根了。”
“受傷?阿延受傷了?”榮舒沒顧得上去思量蘇修辰說起秋冷時候變得不一樣的語氣,抬起頭來,“為什麼說是背後有人做的,他的脾氣也不會得罪人啊。”
蘇修辰看著她挑了挑眉:“怎麼,你很緊張他?”
“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榮舒垂下眼。
蘇修辰笑了一下,無所謂的伸開手搭著椅背:“上半年轟動了整個商圈的新聞你知道吧,不是警方多牛逼先查到了線索,而是有人主動把所有線索給了警方,才有了後來順藤摸瓜牽涉幾十家集團的大掃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這位牧家新人當家人乾的,他得罪了這麼多人,只受傷而不是被直接弄死,已經運氣很好了。”
“至於他具體傷成什麼樣就不知道了。”蘇修辰看了看榮舒,“你要是想知道不如直接去問秋冷,她應該更清楚,畢竟她替那位當家人擋過車禍,姓牧的剛從美國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到學校來找她……”
蘇修辰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語氣裡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嫉妒:“而且外界沒有任何人知道牧家當家人還有這麼一位‘紅顏知己’,可見他把人保護的有多好,今天要不是親眼見到我都不信。”
他自己沒察覺到自己陰陽怪氣的語氣,榮舒卻察覺到了。
她重新靠在蘇修辰的肩膀上:“不說這個了好不好,我有點累,想睡一下。”
“睡吧。”蘇修辰體貼的敲了敲隔板,讓司機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榮舒閉上眼,腦子裡卻亂糟糟的。
她得找這個學妹聊聊。
考完期末考還有幾天才放假,各個系的學生提前請假回家的也不少,飯點時的食堂空了不少,打飯也不用排隊了,秋冷連著兩天搶到了平時都搶不到的糖醋排骨,感動的一個人打了兩份。
“我真的很好奇,你每天這麼吃憑什麼不胖啊?”同班的同學不滿的看著她。
秋冷把餐盤放到她旁邊:“天生滴。”
氣的對方搶了她一塊排骨。
“假期怎麼過?”另一個同學也打好飯坐了過來。
“我出去旅遊,想去海邊住一段時間。”
“我找了個實習的地方,假期可能能跟考古隊一起去長見識。”
“靠!你去哪裡找的這麼好的實習!叛徒!”
“秋冷呢?又要寫稿子?”
“嗯,這個假期開專欄了,主編說讓我考慮寫一本跟翻譯相關的書,講講翻譯的心得和方法之類的,他已經幫我申請書號了。”秋冷啃了塊排骨,剩下的被大家搶了,有個同學又去打了兩份過來給大家分,多夾了幾塊給秋冷。
“你一個古歷史學專業的,在外語系比較出名。”同學們都笑著調侃她,“盡發揚別的繫了,小心老師罰你寫論文。”
“寫論文叫罰?正和她意啊。”
“以後可能會有和國外古歷史學學者的交流專題,到時候我告訴你們,咱們去湊熱鬧。”秋冷邊啃排骨邊說,“我還挺想做這個專題的,就是古歷史的文獻都好難翻譯。”
“我們可以幫忙啊。”同學笑著說,“外語我是不行,但是要找文獻找資料的你跟我們說,人多力量大,咱們學古歷史的,不就希望可以有更多人關心歷史,不要讓那些瑰麗的文明遺失嗎。”
“說得好!”秋冷帶頭鼓掌。
所有人放了筷子,噼裡啪啦的一起鼓掌,引得旁邊幾桌對他們紛紛側目,一群人鵝鵝鵝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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