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聞音,臉色一變,失聲道:“好可怕的嘯聲!”
唐戰在一旁道:“不可怕!”
“昨天,河中兇獸給族長大人道歉也是這樣吼的,昨天族長大人沒有原諒它,所以它今天應該是來請罪的!”
唐河一臉狐疑:“真是如此?”
唐戰道:“兇獸發怒時的吼叫會讓人心中刺痛,但此嘯聲毫無攻擊力,可見不是來示威的!”
“對,定是如此,唐戰首領說得很有道理!”唐戰身邊戰士紛紛肯定道。
小六耳如一道金光竄到唐龍的肩膀之上,:“呀吱吱”
“主人,那可怕的傢伙又來了!”
唐龍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當初那聲“好”果然“不好”啊!
昨天,這兇獸究竟和自己說了什麼事?
而自己又答應了它什麼呢?
唐龍嘆了口氣,心情鬱結,這就是語言不通的痛楚,一切都靠猜!
毫無疑問,這兇獸召喚的就是自己!
他喊來唐巫、唐河、唐戰,吩咐了一通後,毅然帶著小六耳往大河而去。
大河浩蕩,流向天際。
河面微風吹拂,泛起朵朵浪花。
河中依然是群魚爭輝,巨大的兇魚不時躍出水面。
一團青色霧氣停滯在河中水面,霧氣裡不時發出震天的吼叫聲。
唐龍站在河邊一望,這霧氣離岸比昨日更近一些,但霧裡的情況還是看不清。
唐龍大吼一聲道:“別吼了,本族長在這裡,你究竟想做什麼?”
兇獸沉默了片刻,吼叫道:“嗷昂昂昂.”
唐龍一臉憂鬱,幽幽的道:“你說什麼族長聽不懂啊!”
“嗷昂昂昂.”
兇獸的叫聲很有節奏,和他昨天敲鼓唱歌時的應和之聲一模一樣。
唐龍腦海中靈光一閃:“你是想聽我敲鼓唱歌!”
“昂”
兇獸一聲長嘯,聲音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唐龍暗猜兇獸也覺得彼此溝通困難,他能明白兇獸所說之話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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