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他,也和自己那還活著的摯友一塊兒在籃球場上並肩作戰,拋灑汗水,贏得一次又一次的冠軍,兩人也獲得了數不清的“王牌搭檔”稱號。
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昔日的摯友,早已命喪黃泉,如果世間有輪迴一說,估計現在已經是個三歲的小朋友了。
也好,無憂無慮的,上輩子太苦了,就當給下輩子積德了。
秋日,寒風吹過衣服下襬,何野似乎就站在他的跟前。
何野還是那樣的溫柔,粗糙溫暖的手掌撫過他的臉頰,輕輕地笑著:“怎麼又不開心了,快笑一笑。”
“對不起。”池錦升呆呆地凝視著空無一物的前方,“都是我的錯......”
正欲拉緊大衣離場時,不遠處的籃球場上,爆發出了一陣躁動聲。
“白秀,白秀!還好嗎?”眾人焦急地圍在白秀邊上,現場一片唏噓。
圓柱體惡意墊腳,白秀當場腳踝差點扭斷了,他疼得跌坐在地上,死死地咬著牙不吭聲,現在喊疼,就是給圓柱體嘲笑自己的機會。
他就知道,他的直覺不會錯,那些人,就是故意要搞他,場上兩次故意要撞飛他,這次直接踮腳,太髒了,實在太髒了。
白秀望向尚鴻,圓柱體和眼鏡仔都是他的跟班,而自己剛和尚鴻在頒獎儀式上“結了樑子”,所以毫無疑問,這倆人的惡毒行為都是為了給尚鴻“報仇”。
尚鴻,活該池錦升不願收你。
尚鴻站在他跟前,抿著嘴唇,叫人把他抬走。
“骨頭沒斷,就是扭了一下,我先給你噴點藥。”隊長冷著臉道,“這幫人,真該天殺的。”
“我給你報仇。”熊譽寒聲道。
話音剛落,熊譽轉身撿起地上那個籃球,眾目睽睽之下,他運球,直直衝向那個圓柱體,圓柱體如臨大敵一般往後退去,結果熊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從他身邊側身閃過,然後猛地跳起,只聽“砰”的一聲——
他直接把籃板扣碎了!巨大的一塊透明籃板碎的四分五裂,從框裡稀稀拉拉地掉落下來,落在了圓柱體身後,圓柱體直接嚇傻了。
熊譽一個箭步衝過來,一腳把人踹出了場外,圓柱體哆哆嗦嗦地要爬起,結果連著捱了兩下拳頭,紅方隊員也不是吃素的,迅速撲上來跟熊譽扭打在一塊兒。
白秀舉起一隻手,大聲叫道:“打得好!熊譽揍死他們!”
藍方也早看他們不順眼,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九個人打起了群架,連上去勸架的都捱了擦邊的拳頭。不過好在最後是拉開了。
他還想舉起拳頭,但幾個人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得作罷。
“喂,大肥豬,四眼仔,給我記住,再敢動這種歪念頭,下次,我就把你們往死裡打。”熊譽惡狠狠地剜了他們一眼,手指衝他們指了指。
圓柱體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都滲了血,虛弱地倒在地上,還在挑釁。
白秀在遠處罵道:“還裝呢?手這麼黑打個屁的球,你活該!”
結果熊譽轉身的下一秒,司宇一拳頭呼了過來,而且不僅僅是他,在場只要參與了打群架的,無一例外地都被他猛揍了一頓。
司宇下手極狠,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真動起手來一點兒水都不放,空曠的操場上只聽見他踹人和訓話的聲音。
“全部帶走。”司宇半眯起的眼睛裡是無限的寒氣,“打架鬥毆,找死是吧。”
很快就有一群穿著制服的精銳戰士們上前,一人給了一根麻繩,全部綁了個結結實實,送上了關押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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