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第420章 奇奇怪怪的齊大公子(1)

作者:素律·2025-09-03

沈長安直到天黑才回來,因著盛情難卻,喝了不少酒,怕身上的酒氣衝撞到晚餘和孩子,就讓衛央去告訴她,說自己喝多了,明天早上再去看她。

晚餘不放心,去他房裡瞧了瞧,見他外袍都沒脫,就那麼攤手攤腳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喘著粗氣,臉頰還泛著酡紅,驚訝道:“這是喝了多少呀?”

沈長安聽到她的聲音,努力睜開眼睛,原本略顯渙散的眼神倏地亮了起來,唇角揚起一個傻里傻氣的笑。

“晚晚,你怎麼來了?”他聲音有些沙啞,卻軟得不像話,“我喝多了,有酒氣,你快回去吧,我明早再去看你。”

晚餘在床前坐下,伸手替他理了理散在額前的亂髮,抱怨道:“多大的人了,還這般不知節制,喝不下就不要勉強,以你如今的身份,誰還敢硬灌你不成?”

沈長安望著她,醉意朦朧的眼裡盛著星光,又裝著對舊日的懷念:“沒事……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嗎,從前咱們去酒館喝酒……哪一回不是我把清盞喝趴下,最後還得是我把他揹回去……”

“你就知道欺負清盞。”晚餘說,“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你如今都是大將軍了,還能和從前那個毛頭小子比嗎?”

沈長安低低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眼底便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什麼:“以前,總看我手下那些將官喝多了被媳婦罵,就我沒人管,現在……終於有人管我了。”

晚餘呼吸一滯,怔怔地望著他染了醉意與霧氣的眼睛,心中酸澀難言。

她沉默片刻,叫人打了熱水進來,自己親自擰了熱帕子,幫他擦洗手臉。

氤氳的熱氣朦朧了兩人之間的視線,她垂著眼瞼,幽幽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沈長安閉上眼,感受著她輕柔的動作和帕子上溼潤的熱氣,彷彿一隻被馴服的猛獸,收起所有的野性和鋒芒,變成了一隻柔順的大貓。

“不委屈,只是時間有些難熬而已。”他睜開眼,目光透過溫暖的水汽,牢牢鎖住她,“只要結果是好的,一切就都值得。”

晚餘鼻子一酸,轉過頭不敢和他對視,起身將帕子遞給候在一旁的衛央:“不早了,服侍你家將軍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是。”衛央接過帕子,道了聲“娘子慢走”,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床上的沈長安,無聲地在心中嘆了口氣。

晚餘出了門,拉起袖子擦了下眼角,無意間發現隔壁的房門半開著,祁讓一身石青色袍服,披了件黑狐裘的斗篷站在門口,連日來的奔波讓他比從前消瘦了些,隱在面具下的臉看不到表情,唯有一雙眼睛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晚餘的心嘭嘭跳了幾下,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覺得眼前這位齊大公子和紫禁城裡的那個人極其相似。

祁讓敏銳地察覺了她眼中的驚愕,及時調整了狀態,清了清嗓子道:“聽聞沈大將軍喝醉了,我正打算去看看他,怎麼樣,他醉得厲害嗎?”

晚餘回過神,努力平復心跳,微微屈膝福了福身:“有勞齊大公子掛懷,沈大將軍沒什麼大礙,已經睡下了。”

“是嗎?”祁讓不動聲色道,“既然沒什麼事,娘子怎麼哭了?”

晚餘微怔,隨即否認:“齊大公子誤會了,屋裡太暖和,我只是擦一下眼上的霧氣。”

“看來是我誤會了。”祁讓說,“我看娘子每日心事重重,不展笑顏,是否心中還有旁的掛牽?”

晚餘不覺蹙了蹙眉,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打量他,試探道:“大公子覺得妾身會為何事掛懷?”

祁讓心頭一跳,若無其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過見娘子眉間有愁思,才多嘴問一句。”

晚餘略一思索,坦白道:“大公子猜得沒錯,妾身剛產子不久就被夫君一紙和離書逐出了家門,因此很是牽掛那個未滿月的孩子……”

她頓了頓,直視祁讓的眼睛,“大公子該不會也有一個未滿月的孩子,又和妾身感同身受了吧?”

這番話說得有些生硬直白,祁讓警覺自己失了分寸,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找補道:“娘子誤會了,我家沒有未滿月的孩子,但我常聽人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對不對說你,經正是才好過子日的後往把地好好,懷掛須無便,顧照的好很到得能子孩認確要只,家了開離經已然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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