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眸色微涼。
周朝禮沒等她回應,繼續道:“那邊的合作商送新材料過來,你和寧棠一起去接洽一下。”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我去車間一趟。”
卿意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看訊息。
材料商那邊的確送新材料過來了,需要兩家公司的人去接洽。
合作關係,免不了同乘一輛車。
工作上,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倒是阮寧棠,事到如今,還如此淡定。
卿意手搭在方向盤上:“她不處理公司的爛攤子,還有空跟我接洽新材料。”
周朝禮單手插兜,嗓音淡淡的:“我會替她兜底,她不必操心。”
也是。
這麼大一個靠山在這兒。
哪怕是賠了十幾個億,也不在話下。
卿意看了一眼日期,後天,離婚冷靜期到期了。
她偏頭看向周朝禮:“馬上到離婚冷靜期,需要我打電話提醒你嗎?”
他眉目寡淡,沒什麼情緒:“聯絡黎南就行,沒事兒別總打我電話。”
卿意眸底掠過一抹譏誚的笑。
好像她多想給他打電話似的,最好是離婚後兩不相見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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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意驅車與阮寧棠一同去接接洽新材料。
阮寧棠上車,臉上的神情並不好看。
她幾乎已經明白公司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
她偏頭,看了眼卿意。
她目視前方,認真開車,側臉涼涼的。
“早點離開陸今安,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別拖累他。”阮寧棠輕嗤了聲,神情也冷冷的:“做人別太過無恥。”
“靠男人,成不了大事兒,你的能耐已經擺在那兒了,現在離開還能顧及你的顏面,別死皮賴臉到最後死的太難看,神仙都拯救不了你的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