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不能。
可偏偏,離婚協議上的條條款款把他圈在了裡面。
他抬眼,看著她。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生氣了?因為寧棠撬了九空的技術部人員?”
他語氣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什麼家常小事。
卿意擰眉,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他總是用平靜的語氣扎人心。
周朝禮見她不說話,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平板:“如果你真的是九空的領導人,心理素質,需要淬鍊。”
卿意冷冷的笑了一聲。
搶了她的人,不讓她生氣,反而讓她淬鍊心理素質。
有病!
“我還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兒。”
他們搶了人就算了,如今還要蹬鼻子上臉的過來羞辱。
炫耀嗎?
炫耀他的小心肝多麼的厲害,能夠撬走九空的人,而九空連最基礎的技術部人員都留不住。
周朝禮看著她冷沉的小臉,深黑的眸子裡透著令人摸不透的情緒:“能夠離開的人,本來就不屬於你,何必強求。”
卿意只當他這話是在為阮寧棠分說,替她洗地。
他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記得喝了。”
他準備離開。
卿意冷冷的開口:“下次不要再過來了,我會叫人過去婚房取。”
“我只是來看看吱吱。”周朝禮腳步停住,站在了卿意的對面。
男人身姿高大修長,足有一米九,站在她面前,格外的有壓迫感。
看吱吱?
未離婚的時候不關心,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把吱吱放在家裡?”
他居高臨下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