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見她出來,立馬開口說:“我倒是沒想到周朝禮居然會引薦阮寧棠。”
“這麼快就給她積攢人脈了,剛剛還在外面跟我叫板。”
“她找你談了?”
“嗯,我拒絕了她,她挺不服氣。”
“這不是正常麼?”卿意笑看陸今安,“你還生氣了?”
“你都不生氣,我能生什麼氣?”
卿意早就看清了本質。
“你能引薦我見張院士,同樣的周朝禮也能引薦,他的人脈甚至比你更廣,比是比不過的,總是這麼比,能被氣死。”
周朝禮偏愛阮寧棠,論資源,不會比得過他。
“你就這麼淡定?”
“嗯。”卿意,“想多了沒有用,大多數人都只在意成果,尤其是我們這個行業,名頭沒有用,認識的人多,也沒有用。”
“打鐵還得自身硬。”
她承認阮寧棠的確優秀,不能說周朝禮的引薦和人脈搭建是無用的,畢竟她的確算得上是人才。
所以她如今更需要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向你學習。”
卿意走到講座臺下。
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來電是周朝禮,她朝著男人的方向看了過去,兩人相隔不過幾個座位。
他面色冷冷的。
卿意大概能猜到這通電話的用意。
興師問罪。
畢竟剛剛陸今安欺負了阮寧棠。
按照阮寧棠的性子,告個狀也無可厚非。
她接通了電話。
那邊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