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人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事兒了才能想起她這位妻子。
卿意凝視他:“我的東西呢?”
“胸針?”周朝禮開口:“你跟我參加晚宴,我自然會給你。”
他慣會拿捏人的軟肋和痛點。
卿意並不想妥協:“那不是你的東西,你要當強盜嗎?”
“強盜?”周朝禮意味深長的勾扯了下嘴角:“那枚胸針是男款,當初結婚,外婆給我的,它本就屬於我。”
卿意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
當年外婆高興她嫁入周家,的確有把胸針交給周朝禮的意思。
她以前愛周朝禮,深入骨髓,自然隨著他,但那枚胸針他也從未佩戴過,可見他並不稀罕。
那也是外婆留下的唯一遺物。
卿意緊了緊手,為外婆的遺物而妥協:“僅此一次。”
周朝禮淡淡的收回視線,對於她莫名的情緒和態度,並未理會。
“喃喃,爸爸在家怎麼跟你說的?”周朝禮透過後視鏡,盯著喃喃看。
喃喃捏緊了小手,看向吱吱,滿臉都寫著不情願,聲音更是小:“對不起......”
“大點聲。”
喃喃深呼一口氣:“對不起妹妹,我不該在幼兒園欺負你。”
吱吱看著喃喃,並沒有做出回應。
“你......不說話嗎?”
喃喃抿唇:“我都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你應該要說沒關係。”
吱吱:“可是我有不原諒你的權利,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就一定要原諒你嗎?”
喃喃語塞,拳頭捏的更緊。
他都已經道歉了,還想要怎樣?
何況他又不是故意的。
卿意這時候想拉開車門離開,門卻被鎖的死死的。
她扭頭看向周朝禮:“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