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棠得知訊息後,到家裡邊兒把喃喃從書房裡抱了出來,心疼的很。
她到書房直接就邁步進去了。
張媽看著阮寧棠進去,太太都不能隨意進出書房。
只有阮小姐可以。
證明阮小姐的地位在先生的心目中是重要的。
書房內。
男人低頭處理著檔案。
阮寧棠走過去。
“朝哥,孩子現在還小,教育也不能太過於嚴肅。”
“孩子的知道錯誤就行了,剝奪他的樂趣太過了。”
周朝禮看了阮寧棠一眼:“慈母多敗兒。”
“那就是嫂子教育的不好。”阮寧棠:“大人犯的錯誤總不能怪罪在孩子身上。”
“以後喃喃交給我,我好好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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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意那天冒雨回到家,屋子裡邊兒一片漆黑,清清冷冷的,吱吱已經睡去。
她強撐著自己發軟的身體去洗了一個熱水澡,隨即吞了退燒藥,裹著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上一世,吱吱搶救無效,離去的那一刻。
醒來的時候,她渾身的冷汗,身子都在發抖。
看著空蕩又漆黑的房間,她掀開被子到了女兒的房間,看著女兒香甜的睡顏,她不安的心才微微的放下。
她緊緊的抱著吱吱,無聲的流淚。
她好怕自己沒有重生,好怕是做了一個重生的夢,好怕一醒來吱吱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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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意高燒一連兩天沒有退下去,她請了兩天的假。
期間李婉慧帶著吱吱。
傅晚過來看望卿意。
她皺眉看著卿意:“外婆祭日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卿意看傅晚來,輕聲問:“專案的進度往前推的如何了?”
傅晚氣不打一處來:“我在關心你的身體,你在這兒跟我聊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