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李婉慧握住卿意的手:“他就是過來看了一眼,拿了一些營養品。”
她看了看桌面上,卿意順著視線看了過去,桌面上有不少的補品,甚至還有人參,個個都價值不菲。
她有些時候,的確是挺看不懂周朝禮的。
知道她母親病了,特地來看。
對於智創想要野興勃勃的收購騰飛,他縱容之至。
想來也是。
他向來克己復禮,做事兒周到,起碼錶面功夫一直到位。
畢竟來看母親,並不涉及到二選一。
在二選一的時候,他的偏向永遠手阮寧棠一家。
李婉慧看著卿意臉上的神情複雜。
她開口說:“你要是不想跟他有什麼關係,這些補品,你拿去還給他,我說過不要,他放下就走了。”
“嗯。”卿意點了點頭。
她起身清點了那些補品,價值大概在幾十萬左右。
她深呼一口氣,“我出去一趟。”
李婉慧點點頭。
卿意一路抵達周朝禮的病房,她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阮寧棠。
“嫂子?”阮寧棠有些驚訝:“這麼晚了還過來做什麼?”
這語氣裡,有些嗔怪。
說的好像是她來擾亂了他們的好事兒。
“周朝禮呢?”
阮寧棠一頓,隨即說道:“朝哥換藥去了,現在不在病房,有什麼事兒可以跟我說。”
卿意擰眉。
大晚上的換什麼藥。
她沒在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