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老爺子去世了。”
卿意微頓。
“後天追悼會,我到出租屋接你,一同參加。”
阮家和周家,世交。
所以阮寧棠與周朝禮,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關係。
阮寧棠家境算不上頂級的豪門,但條件也還可以。
在阮父去世後,才家道中落了。
如今,阮老爺子去世,阮家只剩阮寧棠了,他們理應參加。
卿意想拒絕。
周朝禮看出她的沉默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他扯唇,疏淡的笑了笑:“需要我提醒你離婚協議上的條款嗎?”
追悼會她不一起去,周朝禮就沒辦法與周家交代。
“奶奶打電話,特地交代了要帶著你一起。”
豪門裡關係好的,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這種情況下週太太不去,怎麼都說不過去。
卿意微微的緊了緊手。
其實只要等離婚冷靜期過去後,他們正式簽字離婚,她就徹底自由了。
“知道了,我自己會過去。”
“我會去接你。”
他一字一頓重複,漠然又強勢。
他的決定已經做了,不會更改。
夫妻兩人分開到場,怎麼都說不過去。
卿意並不會因為他的強勢就接受:“我會去,但是怎麼去,看情況。”
周朝禮看她幾秒,倏然笑了笑。
“對於寧棠,你少帶個人情緒。”
“你對她發火,又開除她,如今態度反常,她哪裡得罪你了?”
卿意譏誚的扯了扯唇角,“在你這裡,我說什麼,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