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其他桌的客人過來敬酒。
周家是真正的權貴大鱷。
要是換做往常還可以推一推,但因為這是白事上的酒,也不好拒了。
周朝禮一一干了,只是開了先例,後面的賓客,都會跟著來敬酒。
他在阮家白事上,態度端得正,大家也都知道他們兩家人關係好,更知道他們是青梅竹馬。
只是在白事上,也不好去提那些。
只是都說周朝禮對阮家,實在是推心置腹的上心。
卿意從始至終在席間扮演著透明人的存在。
她不在意這形形色色的賓客。
也無人在意她,她倒也覺得自在。
一輪酒下來,周朝禮喝的有點不太清醒,拿起外套,繞過所有的賓客,下樓去醒酒。
卿意這個時候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表示自己已經用完餐,讓大家慢慢吃。
她先離開了。
用過席就已經算行了。
阮家坐落於半山腰,這個時間點很晚,叫不到車。
她也不想在賓客之中周旋。
乾脆想上車去躲躲清閒,陸今安才打了電話,讓她明天一起去見個合作方。
她也想覆盤一下測試資料。
黎南就在附近,車門沒鎖,卿意剛拉開了車門。
陡然間,一雙大手把她撈進了懷裡。
男人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
哪怕是半山腰別墅裡辦的席,來的賓客不少,車子周邊都是吵吵嚷嚷的,還有哀樂,不斷的入耳。
周朝禮被吵的頭疼。
他的下巴放在卿意的肩頭:“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