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也被他緊緊的按在懷中,掙扎不開,動彈不得。
瘋了......簡直瘋了!
“扣扣——”
這時,車窗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似乎也就是這個響聲,讓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迷離的眼神里面有一瞬間的清醒,手上的力道有鬆動。
卿意感受到,立馬猛的推開了他。
隨即,抬手擦唇。
周朝禮看見眼前的人是誰時,他眼神里面恢復了冷冽清明。
外面的人又敲了敲車窗。
周朝禮直接降下了車窗。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阮寧堂撐著雨傘站在外面。
“朝哥,給你送一些醒酒湯過來,怎麼來車上了?我找你半天,應該上樓上去休息休息,剛剛喝了那麼多酒一定難受。”
周朝禮微微的揉了揉眉心,沒有說什麼。
他接過了他手中的醒酒湯喝了:“謝謝。”
卿意坐在一旁努力穩住了自己的呼吸,當做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她心裡面只弄清楚了一點,在他喝酒的時候離他遠一些。
不,應該是任何時候都要離他遠一些。
她剛才跟阮寧棠一樣,也以為他是上樓去休息了。
畢竟他們之間那樣的關係去臥房休息倒也沒什麼,她倒是沒想到他在車上。
“沒事。”男人喝過醒酒湯以後淡淡的,嗓音沙啞至極:“我就在這吹吹風。”
阮寧棠微微的彎下身,看見旁邊坐著的卿意。
“卿小姐,謝謝你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爺爺的葬禮,要是一會兒沒有車回去的話,我安排司機送你。”
“畢竟你跟朝哥也不住在一起了,他喝了酒也就別麻煩他了,讓他早些回去休息。”
卿意並不在這種事情上矯情。
在這裡也叫不到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