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告訴他,只能得到他的冷漠以待。
卿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去城山。”
她話音剛剛落下,就遠遠的看到助理開車過來了。
卿意幾乎想都沒有想,朝著自己的車那邊過去。
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上車就離開了。
-
車上。
卿意垂眸給傅晚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傅晚聽到這件事以後立馬從床上彈射起來:“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報警!”
這是傅晚的第一想法。
“你現在不要一個人過去,誰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她擔心卿意的安危。
就算是情況再緊急,也不能上趕著去送死。
卿意也顧不得那麼多。
她不知道究竟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晚晚,我大概十點鐘的時候抵達城山,如果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左右,我沒能給你任何訊息,你就報警讓警方過來。”
她心理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對方是衝著錢來的,多少她都願意給。
可如果對方衝著女兒的命來,她殊死一搏,也得救女兒。
“小意,”傅晚心裡面實在放心不下:“我們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對方是什麼目的,你這樣貿然過去不行。我們要有計劃的行動。”
卿意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
她滿腦子都是女兒的安危。
她沒有辦法再一次承受失去女兒的痛苦。
“晚晚,我沒得選。”
她如今見不到女兒,也不知道女兒如何了。
心裡面的慌亂,如同洪水般要將她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