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心頭一沉,摟著吱吱踉蹌後退,鞋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打滑。
她和吱吱整個人都跌落在了地上。
卿意什麼也沒有想,抱著將吱吱,把她整個護在身下,背朝黑衣人。
她抱著女兒,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可一秒兩秒......
預料中的刺痛沒有襲來。
卿意顫抖著睜開眼。
她看到了一模格外熟悉的身影。
男人高大的身影幾乎佔據了她整個視野,剪裁考究的西裝被劃開猙獰的裂口,卻依然筆直如松地擋在她們身前。
他寬厚的脊背隨著劇烈的喘息起伏。
“走!”他微微的側臉,看向卿意。
卿意這才發現,他另一隻手死死扣住黑衣人的手腕,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此刻。
警笛聲由遠及近驟然炸響。
“不許動——警察。”
警察拿著槍從車上下來,對準黑衣人們。
子彈無情,並沒有長眼睛。
黑衣人瞬間沒有再有任何的動彈了。
-
事件歸於平靜。
黑衣人被警察制止。
喃喃撲在周朝禮懷裡嗚嗚咽咽的哭。
“爸爸......剛剛媽媽根本就不管我,只管妹妹。”
卿意人就沒有從剛才的驚險之中回過神。
身上都還在微微發顫。
周朝禮為什麼來,也已經顯然易見了。
他的兒子在這兒。
他理所應當的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