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達的,都已經做了。”
卿意皺緊了眉頭
他給的答案。
是他永遠都會無條件的站在阮寧棠那邊。
他深愛的人,是阮寧棠。
怪不得讓喃喃叫父親。
她以為周朝禮是心疼喃喃沒有親生父母,對他更縱容寵溺些。
直到阮寧棠回國,卿意才想明白一切,喃喃就是他與阮寧棠的兒子。
白月光、他深愛的女人的兒子,他自然寵溺。
而她在周朝禮眼中,就是一個耍性手段用盡心機毀了他姻緣的女人。
在周朝禮眼裡,她的女兒吱吱,和阮寧棠的兒子喃喃,自然是沒有什麼可比性的。
卿意忽然自嘲的扯了扯唇。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的確沒有什麼好問的。
他想要表達的,都已經做出來了。
周朝禮的話不多。
但每一個行動,都已經充分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這還需要多說什麼呢?
“扣扣——”
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周雲初醒了。”
外面的人通知。
卿意立馬站了起來。
在離開之際,卿意的腳步又猛的頓住,回頭看向了坐在原地的男人。
“既然我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那代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兩清,我們離婚離的你情我願,你也高興,那既然如此,有些事兒是能聊的明白的,對嗎?”
“我會再找時間跟你聊清楚,關於吱吱,如果她還有任何潛在的風險,我希望你能告知我。”
卿意下垂的手微微的緊了緊:“我不求你做愛她的父親,但現在我只求你心裡面能有一絲良心,看在她是你親生女兒的份兒上,讓她在這個世上安全快樂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