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陡然間覺得有些鼻尖發酸。
許多年未在他身上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周延年微微一笑,就彷彿回到了當年。
是她那記憶中的哥哥。
周雪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
“都是一家人,一回來自然而然就親近了。”周雪開口,“大哥都已經回來了,小意也時常的到周家,多走動走動。”
卿意微頓了頓。
周延年這個時候也從病床邊站起了身。
“出來聊聊?”
有些事兒,不能在小孩兒面前說。
他視線掃過病房,周朝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然離開了。
在這樣的場面之下,他就似乎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以至於離開了,也沒有任何人察覺。
陳凌和周雪沒說什麼,自然而然的就跟著出去。
卿意也一起。
周延年四處看了看,“朝禮呢。”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也沒有人察覺到他什麼時候走的。
陳凌眸色微涼,“我去找找。”
她見不得周延年。
這男人如今人模狗樣的回來就是為了爭奪周家的財產。
他雖然是周紀淮的血脈,可怎麼說也是前妻的兒子。
如今她才是整個周家光明正大的女主人,怎麼可能讓他繼承趙家的財產?
“我也去。”周雪跟著一塊兒離開。
“你就這麼放心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嗎?”周雪看著陳凌,“萬一卿意和他——”
陳凌:“根本就沒有那個可能。”
“朝禮也真是的,在這個節骨眼不知道去了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