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整個人銷聲匿跡了一樣。
周延年眸色微微頓了下,眼神里面有些抱歉。
“因為一些不能說的特殊原因,讓你擔心了——”
他垂眸盯著卿意,眸底情緒溫緩:“意意,如果他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不會放過他。”
卿意低垂下眉眼,搖了搖頭。
“輕鬆些。”周延年的語氣松泛,臉上的笑容格外溫和,垂眸盯著她,“當初不是跟大哥說,想要很厲害的哥哥麼?”
“意意,我現在回來,實現你的願望了。”
“如今你有任何事情,我都能替你解決。”
卿意睫毛劇烈顫動兩下,微微抬起眼看他。
“那都是多少年的陳年舊事了,你還記在心上。”
她當初被學校的人排擠著,母親又與卿景福之間的關係破裂,家裡鬧得不可開交。
外婆和奶奶年紀大了,家中的事情一直瞞著。
她當時多希望有人能堅定的站在她身後。
她坐在河邊悶哭時,周延年過來說,會為她撐一輩子的腰。
而她擦了擦眼淚,說那她想要一個很厲害的哥哥。
周延年笑了笑看她:“不論過去多少年,我都還是我。”
他看著卿意:“瘦了,多吃點。”
他給卿意無比熟悉的親暱感。
“這些年你在外面......過得好嗎?”
她喉間發緊,目光掠過他腕上的錶鏈。
那是她送的生日禮物。
至今他都還戴著。
當年的事情。
他離開的突然,到現在卿意都沒有答案。
可看他剛剛說那些話的意思是並不打算說緣由。
“手機給我。”周延年開口。








